幸好,身后还跟著一位大姐。
那大姐听见动静,从赵晓军身后冲了出来。
“奶!您快住手!”
来人三十多岁,不到四十的样子,精瘦,但穿著乾净讲究,一看家里条件就不错。
而她正是陈有柱和史翠香的大闺女——陈青青。
一个是她奶,一个是她妈,陈青青跟谁动手都不是,只好只身挡在她俩中间。
钱桂芬看到是自己那好几年没见过人的大孙女,只好不情不愿的住了手。
“大丫,你怎么过来了?”
上次她爸被抓,她妈差点儿溺死在田里,这边找人去通知她,让她过来伺候她妈几天,她都不愿意回来。
这个时候,怎么捨得回来了?
陈青青把她妈扶起来,看见她妈脸上的伤,面上闪过一丝心疼和埋怨。
她妈就算再做得不对,她奶也不能动手,把她妈打成这个样子啊。
“勇河叔让人去家里喊的我,说我爷住院了,让我务必来看看。”
陈青青家里一大堆事,实在走不开。
加上她丈夫孩子都不愿意,她跟娘家过多来往,她本来打算像往常一样,让家里人替她推脱掉呢。
可来人却说,她爷快不行了,说去晚了,说不定最后一面都见不到了。
这话一说,她再不出面,就说不过去了,只好跟家里人说了一声,抽时间过来看一眼。
没想到,到这就看到她奶在打她妈,还把她妈打得浑身是伤。
看到自己嫁到镇上的大闺女后,史翠香连忙躲到自己闺女身后。
感到有人撑腰了,她抱著她闺女的胳膊,就开始哭诉。
“大丫,你终於回来看妈了!你再不来,我就要被你奶打死了!”
陈青青安慰的拍著她妈的手,质问钱桂芬,“奶!我妈到底干啥了?你要这么磋磨她?”
钱桂芬看著这会儿倒母慈女孝起来的俩人,冷笑一声。
“干什么了?你的好妈!把你爷推倒,磕著了脑袋!现在人就躺在病房里,人家医生说治不了,要送隔壁县医院去!”
陈青青愣了一下,扭头看著她妈,“妈,我奶说的是真的吗?”
去喊她的人,只说她爷摔著了,也没说是她妈推的啊!
史翠香心虚的低下头去,往她闺女身后又躲了躲。
人確实是她推的。
但那也是钱桂芬这老不死的先打的她,她一生气,哪顾得上这么多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