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前,许尽欢还留给了她两只冰棍。
放在保温桶里,一时半会儿也化不了。
许尽欢还没等走到地里,就听说地里好像打起来了。
许尽欢停下脚步,跟路边吃饭的大叔打听道:“叔,谁跟谁打起来了?”
那大叔似乎认出了许尽欢,他指了指不远处的人群。
“小许同志!你快去看看吧!”
“逾白那孩子被你大伯母史翠香堵在地里了!”
“史翠香?”
剩下的话,那大叔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只是让他自己去看。
许尽欢骑著自行车,一路冲了过去。
围观的人看得入神,时不时还发出一阵惊呼,听见车铃声,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。
许尽欢走到跟前了,他们才后知后觉。
一看是他,都纷纷让开。
许尽欢穿过人群,就看见江逾白面无表情的站在地头。
大庭广眾之下,史翠香则是满身泥浆的……趴在稻田里,一动不动。
跟死了似的。
如果不是旁边还咕嘟咕嘟的冒泡。
许尽欢还以为她死了呢。
他把车子停在路边,走到江逾白身边。
“这……干嘛呢?”
其实他想问的是,这又是他的手笔?
江逾白见他过来,愣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,她原本想推我下去,结果脚一滑,自己不小心跌了下去。”
许尽欢:“……”
那还真是自作自受。
陈强在床上躺著,陈有柱被公安带走了,她怎么还有心情,过来找江逾白的麻烦呢?
“那她趴著干嘛呢?面地思过呢?”
稻田里还残留著一些水没晾乾,面朝下趴著,她是想把自己溺死在这,还不到脚脖子深的泥水里吗?
“可能是嫌丟人,觉得没脸见人吧。”
刚才有人看不下去,想去拉她,结果被她喷了一脸泥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