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狗东西是在……撒娇?!
操!
这狗东西不会是在林子里就死了,被邪祟入侵了吧?
不然的话,怎么解释,堂屋门锁著,他却凭空出现在了屋里?
“亲也亲了,睡也睡过了,欢欢现在是想翻脸不认帐吗?”
江逾白嘴上说得可怜兮兮的。
实际行动上,不仅把人抱个满怀,还跟个痴汉似的,有一下没一下的,在许尽欢的脖子上啄吻著。
“你放屁!”
许尽欢被江逾白无耻的行径,气得咬牙切齿。
也顾不上胡思乱想一些怪力乱神的事。
“分明是你占劳资的便宜!你给我住嘴!”
这狗东西还真是猪八戒打败仗——倒打一耙!
“那我给欢欢占回来好了。”
江逾白嘴上说得大方,但搂著许尽欢的力道,却不见鬆懈分毫。
许尽欢发现,陈砚舟在的时候,这狗东西装得跟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儿似的。
一声不吭,眼里不仅有活儿,干活还利索。
陈砚舟一走,他就放飞自我了。
特別是当他戳破,他就是半夜偷袭他的死变態之后,他就彻底卸下了偽装。
直接不当人。
跟得了肌肤饥渴症似的,动不动就想对他动手动脚,搂搂抱抱。
还满嘴骚话。
关键是,搂著他也不老实。
又是亲,又是撞他的。
当然了,现在干活也利索。
但比起干活,他感觉这狗东西更想干他。
那狗东西此时就在他身后耀武扬威呢。
察觉到危机后,许尽欢突然服软,“好呀,那你先鬆开我。”
江逾白这会儿倒是听话,许尽欢让他放开,他就放开了。
他还贴心的退后一步,给许尽欢腾出转身的空间。
许尽欢恢復自由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催动异能。
“狗东西!给你脸了!你……没事儿?”
许尽欢见他面色如常,眼神还带著一丝戏謔。
江逾白上前一步,把许尽欢逼得退到了墙角。
“欢欢想我有什么事?”
许尽欢皱眉,时灵时不灵,难道这一会儿又不灵了?
“是想我像早上一样,全身血液沸腾,爆体而亡吗?”
全身血液沸腾,只要他想,他隨时都能。
但爆体而亡就算了。
那种经歷,经歷一次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