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这样,她就不去招惹江揽月了。
江揽月一脸认真的警告她道:“麻烦你,下次说我弟弟坏话的时候,不要当著我这个做姐姐的面,不然,我见你一次,扇你一次。”
难怪了。
原来她当著人家江知青的面,说人家弟弟的坏话了,怪不得江知青跟她翻脸。
姐、姐?
许尽欢垂眸,看著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那只手。
指尖纤细修长,嫩如葱白,指甲圆润整齐。
可能是没干过重活,一天下来,手上起了不少倒刺。
看著倒有些白玉有瑕。
掌心温热,却略显粗糙,应该是磨的水泡。
就当是看在原主的面子上了,他决定,晚上偷偷帮她处理一下伤口好了。
“还有,江逾白他也是我弟弟。”
“你如果再敢打他的主意,我照样不会放过你!”
江揽月说著抬手做了个扇人的动作。
周子晴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。
虽然江逾白没在现场,但该表达的立场,江揽月不偏不倚。
“你不要以为,他还像以前一样,是个没人疼、没人护,受了委屈也没人替他出头的小可怜,就可以借著女同志的身份,肆意妄为的骚扰他。”
“倘若再让我听说,你背地破坏我弟弟的名声,编排他跟你有什么的话,我……”
江揽月想说他们家不会放过她的。
可转念一想,这点儿小事,杀鸡焉用牛刀,她自己就能搞定。
实在不行,套上麻袋,扛林子暴打一顿就是了。
“我就写大字报举报你,把你之前乾的那些烂事全抖出来,让你一辈子烂在农场里!”
拐角处的江逾白神色如常,只是心底掀起了一丝丝波澜。
弟、弟?
算了。
看在她今日,这么维护他的份上,把她赶出家门的事情,就暂且搁置吧。
“什么东西!”
“呸!”
搀著周子晴的俩婶子嫌晦气,手一松,她直接跌坐在了地上。
完了!
这下彻底完了!
抢饭打人的事,至此水落石出。
一切都是周子晴她为一己私慾,顛倒黑白,故意挑起新老知青之间的矛盾,她的这一行为再次惹起眾怒。
“大队长!像周子晴这样的人,不能再继续留在咱们村了!”
“对!把她送去农场!什么时候改造好了,什么时候再放回来!”
“大队长!你难道忘了,两年前,她污衊乐安偷看她洗澡的事了吗?”
“就是因为她!乐安那小子原本只是不爱说话,现在连门都不出了!”
在周子晴来之前,夏天时,村民大多忙碌一天,懒得打水,都是趁著天黑,去河边洗澡。
男女都是分开的,互不打扰,也从来没有听说过,谁偷看女同志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