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吃就不吃,寧可饿著,都不愿意低头道歉,气得直接甩门回了屋。
直到江逾白吃完饭,准备出门上工,她才闷闷不乐的从屋里出来。
一群没良心的!
说不吃,还真没人喊她吃饭。
她现在还饿著呢,上什么工啊上工,哪有力气上工啊。
早知道,就跟那老男人道个歉了,也不至於连口饭都混不上。
江逾白带著江揽月去上工了。
正好蒸饺和饼也放凉了一些,许尽欢开始给陈砚舟装吃食。
“这里是葱油饼,哥你在车上饿了吃。”
他先往布袋子里装了个用油纸包裹著好几层的油纸包,又往布袋子里装了两个饭盒。
“这里装的是蒸饺,哥你留著中午吃,饭盒里我还给你放了些解腻的小咸菜,渴了这有水。”
“我还给你洗了几个苹果,带著在路上吃,总之你在火车上照顾好自己,到了给我……”
许尽欢想起如今通讯不方便,临时改口:“到了给牛哥去个电话,回头托四海知会我一声。”
陈砚舟看他忙前忙后,突然感觉很新奇。
他母亲去世的早,父亲也不在身边,舅舅又忙。
他每趟出远门,舅舅顶多前一晚嘱咐他照顾好自己。
这还是第一次有人,一大早起床,临行前这么细致的给他准备吃食。
他感觉心里有些酸酸胀胀的,胸口还有些发热。
很奇怪的感觉。
原来有人关心,是这种感觉。
“哥你也別嫌麻烦,火车上確实有卖吃的的,但我敢打包票,他们卖的肯定没有我做的好吃……嗯?”
许尽欢话还没说完,就被陈砚舟搂住,抱了个满怀。
“怎、怎么了?”
陈砚舟默默收紧手臂,“没事,就是突然想抱抱你。”
“嘿嘿,是不是突然发现有个弟弟,还是挺贴心的?”
许尽欢不懂他突如其来的感性,但想著他马上走了,也就没挣扎,配合著让他抱了一会儿。
“嗯。”
何止是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