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住的地方有些偏,周围也没个邻居,真发生了啥事,连个帮忙的人都没有。
许尽欢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跟他辩论,便追问起了江家俩姐弟的事。
“对了,江逾白和江揽月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”
“勇河叔也不是很清楚。”
“他只是说,临时接到的通知,说分给咱们大队上几个新知青,江逾白他俩就在里面。”
陈砚舟准备等明天经过镇上时,给那人去个电话,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。
“那他俩以后,就真要在咱们家住下啊?”
如果可以的话,许尽欢並不想跟江家再有什么联繫。
他不是原主,跟他们也没啥感情。
如果江揽月真的住下的话,他还得每天浪费心神应付她。
陈砚舟没答反问道:“你不想他们住下吗?”
陈砚舟从大队长家里出来后,在路上遇见了准备去镇上的江逾白二人。
江逾白虽然跟他们家没什么关係了,但也叫了他几年大哥,如果他只是单纯的想在家里借住的话,也不是不行。
正好他走后,许尽欢也能有个伴。
並且,江逾白答应了他。
他不在的日子里,他会替他看好许尽欢,绝不让孙玉珠的事情再次发生。
他跟江逾白感情是不深,但江逾白的为人,他还算信得过。
既然他做出了承诺,肯定就会想方设法的做到。
这也算,为许尽欢独自留在村子里,增添一份保障。
许尽欢从陈砚舟的口风中,察觉到了他的意图。
他佯装无所谓道:“我都可以,主要看哥你的意见。”
归根究底,他都是借住,有啥资格,要求他把江逾白他们赶出去呢。
他跟陈砚舟才认识几天啊,江逾白好歹也喊了他十几年的大哥。
感情孰轻孰重,还真不一定说得准。
陈砚舟能听出他话里的违心成分,但为了他的安全著想,陈砚舟还是决定,把人暂时留下。
反正他给他留了地址和电话,有人欺负他的话,他就可以给他打电话。
或者去镇上找牛哥他们帮忙。
他也交代了四海,让他没事多回村里几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