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,是个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沉闷性子。
许尽欢也不指望能从他嘴里问出什么。
“他下乡就算了,你为什么也跟著过来了?”
原主的记忆中,江揽月她明明有著稳定工作,为什么还要跟著胡闹呢?
下乡的都是一些到了年龄,还没有找到工作的人。
有工作,谁会大老远的跑到乡下吃苦。
江逾白刚回去,只要他想留下,江家有的是办法,让他留在城里。
江照野在部队,常年不著家。
江尽欢不是亲生,回了乡下。
江逾白丟失多年,刚找回去。
江揽月工作稳定,现在也跟著胡闹。
江家到底是怎么捨得,把几个孩子一个不留,全放出来的?
江揽月眼神幽怨的看著他,“那还不是怪你。”
如果不是为了找他,她能跟著来这鸟不拉屎的破地方嘛。
这破村子,连个车都没有,回村全靠自己的两条腿,得亏她以前锻炼过,不然光走回来两只腿都废了。
“怪我?跟我有什么关係?又不是我逼著你下乡的。”
別什么事都赖到他头上,他是背锅侠嘛他,啥锅都往他头上甩。
原主下药,他背锅。
他都走了,她下乡还能赖上他。
江揽月喝完最后一口汤,吃饱喝足开始翻旧帐。
“你说你就算不是江家亲生的,有人说要把你赶出去吗?”
许尽欢回想了一下,江逾白归家之后,江家人对原主的態度一如既往。
没人要赶他走。
甚至怕他想不开,自己走。
还没等江家父母找原主好好谈谈呢,原主就自己剑走了偏锋。
“你说,你为什么想不开,给……大哥下药?”
许尽欢正喝汤呢,听到下药俩字,差点儿呛著。
对面的江逾白对江揽月说的话没反应,倒是见许尽欢呛著,赶紧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碗。
许尽欢注意到他的小动作,神情颇为一言难尽。
平日里一言不发,关键时候,还挺护食。
江揽月毫不客气的挤兑他:“干嘛反应这么大?你既然都敢做了,如今还怕別人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