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尽欢不知啥时候从后座下来了,他站在陈砚舟身后。
正好他站的位置稍微高一些,不用踮脚就能把下巴搭在陈砚舟的肩上。
他一贴近,陈砚舟下意识后背绷紧,莫名想到了昨晚的某些画面。
许尽欢毫无察觉的凑在陈砚舟耳边,“哥,我没听错吧?”
俩人之间的距离太近。
陈砚舟能清晰的感觉到,许尽欢说话时温热的吐息。
带著一股儿大白兔奶糖味。
应该是他在路上又吃糖了,还刚吃过不久。
鼻尖瀰漫著若有若无的甜气,耳朵被吹得又热又痒。
但他却没有推开。
“为了表示感激,她去咱家,做饭给咱俩吃?”
是她有病?
还是他俩有病啊?
“这就是她感激人的方式?”
怎么听著这么像以怨报德呢?
“咱俩是不会做饭呢?还是没长手呢?亦或者是这辈子没吃过饭呢?”
这顿饭就真的非吃不可吗?
许尽欢声音不大,但也没有故意遮掩。
周子晴本就离他们不远,自然一字不落全听见了。
她脸颊一红,“许同志你误会了!我也不是存心想占你们便宜,但我確实是有心无力。”
许尽欢不以为然。
还误会呢。
想蹭饭的心思都写脸上了,还不是存心想占便宜呢。
周子晴哭穷:“每月分到知青点的粮食不多,能分到我手里的就更少了。”
按劳计分,多劳多得,少劳少得,他们分的少,说明干活不用心。
跟他俩说有啥用,他俩又不可能去帮她干活挣工分。
“我是真心想感谢你们,但无奈我囊中羞涩,確实没什么东西,只能力所能及的帮你们做些事情,就当是报答你们了。”
“洗衣做饭我都在行的,你看需要我帮你们做些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