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海想起昨晚的那个场景,现在还后怕。
还搂著他的脖子,啃他的嘴唇子!
许尽欢悬著的心,终於死了。
“我们上去帮忙拉你,你跟长在了夏哥身上似的。”
“胳膊死死的圈住夏哥的脖子,俩腿还盘在夏哥的腰上,任由我们咋叫你,都叫不醒,说啥你都不肯鬆开。”
“好不容易,把你拉开了,你嘴里还咬著夏哥的下嘴唇不丟。”
“你咬得实在太紧了,当时就出血了,我们也不敢硬拉,怕把肉扯下来。”
嘴上缺个口,多难看啊,到时夏哥还怎么娶媳妇儿啊。
回头媳妇儿问他嘴上的伤怎么回事儿,难道说是被他弟弟咬的啊。
“然、然后呢?”
就这么放任他咬著陈砚舟啊!
四海挠了挠头,“然后,夏哥可能感觉丟人吧,就把我们赶回去了。”
“之后房门一关,再发生啥,我就不知道了。”
他跟狗哥想趴窗户底下偷看来著,被牛哥一手一个拎走了。
许尽欢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丟脸过。
就那么几口酒,居然能把他喝得跟只膏药猴似的,掛在陈砚舟身上拽不下来。
他还把陈砚舟当猪蹄啃了。
关键是还这么多人看见了。
这让他以后,还怎么面对这群人啊。
“愣著干嘛呢?”
可能是刚跟许尽欢讲过他的糗事。
一看见陈砚舟,四海转身就跑了。
跑两步,发现许尽欢的牙缸还在他手里,又退回来把牙缸塞回他手里。
留下许尽欢呆站在原地,不敢回头。
应该说,不知该如何面对他。
最后还是陈砚舟先妥协了。
“豆浆都要凉了,洗漱好,赶紧过来吃饭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