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说警告更合適。
“但如果,像许逾白那样的事再次发生,或者让我听说,谁再来找许尽欢的麻烦,奶奶,您就別怪我不讲情面了。”
唉!
这孩子终究跟他爸一样,跟他们离了心。
陈砚舟今天跟钱桂芬说的那些话,並不是从陈卫国口中得知的。
而是他这次回来后,托人打听关於许逾白的事时,一併打听到的。
他跟陈家这边的人感情不深,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失不失望。
知道的越多,他越觉得当初舅舅把自己带走的决定是明智的。
“走了?”
许尽欢听到关门声,从屋內走出来。
“嗯,开饭吧。”
再耽搁下去,天都要黑了。
幸亏天热,菜还没凉。
吃完饭,许尽欢想收拾,陈砚舟没让。
陈砚舟刷碗时,许尽欢就搬著小板凳坐在他对面。
“看!”
许尽欢手一抖,跟变魔术似的,从掌心掉落一个绿色的小东西。
陈砚舟定睛一看,是个水滴形状的坠子。
就是个普通坠子。
看起来也不像多值钱的样子。
“这就是……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许尽欢一脸神秘,“你猜,我是从哪里找到的?”
“哪里?”
陈砚舟確实也想知道,他是从哪里找出来的这东西。
他前几天打扫卫生时,里里外外都检查过,不可能有东西。
可这东西,也確实是从屋里找到的。
“我现在住那屋的桌子和墙壁之间的夹缝里。”
许尽欢没说的是,这东西应该是被人故意落下的。
因为他找到它时,它是以一种缠绕的方式,掛在桌子后面凸出来的一截钉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