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冷峋峋和邻虚尘已踏入到了火周山御火家的领地,那一轮血色的月亮在太阳缓缓升起的光线中,正逐渐地暗淡下去。二人的身体还未完全从刚才的疲累中解脱出来。忽然,一个身着湿哒哒白色汗衫的身影,如一阵疾风般从他们眼前闪过,汗衫之上滴下的水印,可以辨析此人应该从后山跑过来,嘴里还疯狂地叫嚷着:“你给我出来!你给我出来,我今天非要了你的命不可!!”大家定睛一看背影,此人竟是楠法。二人顿时一愣,面面相觑,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,司空墨也同样疯也似的,火急火燎地追着楠法跑了过去,仓促中甚至根本没有注意到冷峋峋和邻虚尘二人。他们被这场景给搞蒙了一波,二人只觉眼前两道模糊的影子一闪而过,若不是对楠法和司空墨太过于熟悉,以这般风驰电掣的速度,根本难以分辨。冷峋峋一脸困惑地看向邻虚尘,眼中满是疑问:“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“怎-么-了?”邻虚尘机械地重复着冷峋峋的话,同时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将自己所看到的和自己已知的信息进行各种拼凑。然而,就在他们二人绞尽脑汁,依旧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,带着几分戏谑与玩笑:“小两口打架嘛,越打越亲热呗,呵呵……”那声音在空气中悠悠荡荡,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调侃。二人听到这声音,下意识地同时回头看去。不用仔细端详,单凭那张轻薄傲慢的脸,他们就知道是任冷浊。只见他双手悠闲地团抱在胸前,脚尖轻点在玄羽卫的背上,微微扬起下巴,鼻子不屑地嗤了一声,再次开口说道:“也难怪了,咱们都是单身狗啊!怎么能理解人家小两口,打架拌嘴卿卿我我的情趣呢……”那神态,活脱脱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冷峋峋和邻虚尘听到任冷浊的话,脑袋里轰然间砸进了一个名字,二人像是心有灵犀一般,异口同声地,接近于是喊了出来:“任时熙!?”他们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,互相对望的瞬间,又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刚才楠法和司空墨消失的方向。二人不敢有丝毫耽误,脚下生风,朝着那个方向飞奔而去,扬起一路尘土。只见任冷浊依旧悠悠地跟在冷峋峋和邻虚尘身后,嘴里兀自嘟囔着:“哟,这么热闹嘛?要是不闹出点人命来,好像都对不住今晚这精心烘托出来的气氛哦!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抬头望向那轮仍旧高悬在天上的血色满月。此时,太阳正逐渐从地平线上升起,金色的光辉开始在地平线之上蔓延,然而那月亮却好似被这初生的太阳映得血色愈发浓烈了,散发着诡异而迷人的光芒,将它周围的一大片天空,笼罩上一层蒙蒙的血色薄雾之中。“你不要认为……我……”被追赶到的任时熙断断续续地说道,楠法则双眼通红,手如钳子一般紧紧地卡在任时熙的脖子上。任时熙被掐得呼吸急促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,声音弱得如同风中残烛。“楠法……你……你不要逼我动手!”任时熙咬牙切齿地说道,同时她的手掌之上,缓缓盘踞着水云锁。那水云锁像是有生命一般,随着任时熙内力的调动,丝丝缕缕地在她的手掌之上缠绕,散发着淡淡的银白色幽光,她瞪大了双眼,直直地看着楠法。心想,只要楠法能稍微松一下手上的力度,她任时熙就不会甩出这条水云锁,可楠法明明知道她在调用水云锁,仍旧没有松手的意思,反倒是越掐越紧。“楠法……这是你逼我的!”任时熙咬着牙说道,随即,用尽全身的力气,猛地甩出了手中的水云锁,那水云锁如一条云雾水蛇,在空中划出一条利落地弧线,精准地缠住了楠法的脖子。司空墨站在一旁,看着眼前已经打在一起的两人,一时间竟不知所措,完全不知道凭借他一个人的力量,该拉扯哪一方才能使此刻的局面得到缓解。他的眼神在楠法和任时熙之间来回游移,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又松开,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就在此刻,冷峋峋和邻虚尘也赶了过来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邻虚尘一看到这混乱的场面,立刻大声喊道:“楠法,你这是在干什么!”司空墨顺着声音看去,一见他们二人来了,顿时感觉自己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一脸的解脱之态。三人急忙分头去拉扯已经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开的任时熙和楠法。然而,他们越用力去拉,楠法掐住任时熙脖子的手越紧。此刻,任时熙整张脸都被憋得通红,那平日里的花容月貌在青筋暴起,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的瞬间,全部凋谢殆尽了。同时,楠法嘴里仍旧不停地叫嚷着:“我要……杀了你,你这个……害人精!我今天……必须……杀了你……”每一个字都狠狠地从他牙缝中挤出来,宛若深仇大恨一般。此刻楠法的脖子,同样被任时熙的水云锁紧紧地缠绕着,那水云锁也是越勒越紧,已经把楠法的脖子勒到了可以承受的极限。忽然间任时熙被楠法勒紧的脖子,发出一阵阵恐怖地干笑之声,“呃……呃……楠法……那咱们就……死在一起吧!”只见,任时熙抓着水云锁的手猛然间抬起,在空中用力地紧了一下。三大法师,一时间被搞得束手无策。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了一种极度紧张而又混乱的僵局之中。那个悠悠地声音,再次如鬼魅般从远处传了过来。“呦,我不会错过了什么精彩画面吧?”只见,任冷浊不紧不慢地靠近过来。他透过冷峋峋、司空墨和邻虚尘三人的身影,朝里面张望着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,“好像谁也没死呢,呵呵,那应该还有得好看……”这要是平时,冷峋峋定会教训一下这个讨人厌的任冷浊。可此刻,她真没那个心思,她满脑袋一直在谋划着如何将二人分开。忽然一个集中生智……:()苍茫虚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