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我要占你的地盘。而是我要你们江东所有的造船工匠,和我们交州的工匠一起,造一种新船。”
“一种能跨越大海,去往更遥远地方的————宝船!”
孙权一愣,隨即大喜。
只要不是要地盘,要几个工匠算什么?
“侄儿答应,哪怕把建业的船坞搬空,也要满足世叔的要求。”
士燮笑了。
他拍了拍孙权的肩膀,目光越过窗户,看向了那浩瀚的南海。
三国这点地盘,打来打去也就那样。
他的目光,早就投向了更广阔的世界。
有了江东的造船技术,再加上交州的蒸汽机和火炮。
大航海时代,或许————就要在交州开启了!
“去吧,带著我的亲笔信,还有一船银票,回江东去。”
“告诉张昭那帮老顽固,谁敢反对你,就是跟我士燮过不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有我交州在背后撑腰,谁敢动江东的基业!”
孙权带著满满一船的银票和交州的承诺,连夜赶回了江东。
有了士燮这根定海神针,再加上周瑜的强力支持,江东那场几乎要爆发的夺嫡之爭,被硬生生地压了下去。
孙策薨逝,孙权继位。
虽然表面上风平浪静,但江东的实权派们都清楚,如今的江东,与其说是孙家的,不如说是半个士家的。
毕竟,连发军餉的银票,上面都印著交州的麒麟徽记。
解决了江东的隱患,士燮的目光再次回到了西川。
——
建安十七年。
刘备在葭萌关已经驻扎了一年多。
这一年里,他不仅“帮”刘璋打跑了张鲁,还用交州的物资,把当地的百姓和豪强收买得服服帖帖。
葭萌关附近的百姓,甚至只知刘皇叔,不知刘益州。
“皇叔,时机到了。”
大帐內,庞统把玩著那把精钢摺扇,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。
“这一年来,咱们名为抗敌,实为收买人心。如今葭萌关上下,皆愿为主公效死。”
“刘璋那个糊涂蛋,还在成都做著春秋大梦,以为咱们是他的看门狗呢。”
刘备放下手中的《交州新报》,这是士燮特意派人送来的,上面不仅有天下大事,还有各种新式农具、作物的推广信息。
“士元,若是此时动手,会不会————师出无名?”
刘备还是那个老毛病,要面子。
“名?”
庞统嗤笑一声,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。
“这是张松从成都送出来的。刘璋听说曹操平定关中后,又开始害怕了,想让皇叔您去北边抵挡曹操。”
“但他只给了四千老弱残兵,粮草也只拨了一半。”
“这就叫“过河拆桥”!”
庞统把信拍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