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————这是妖火,是妖术!”
曹军彻底炸营了。
面对刀枪他们不怕,但面对这种沾身即死、入水不灭的“妖火”,人类本能的恐惧战胜了军纪。
甘寧站在远处的江面上,看著那冲天的火光,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“乖乖————主公这心,是真黑啊。”
他把手里的铜铃狠狠一摇。
“弟兄们,撤。別靠太近,小心把咱们自己给点了。
,“回去喝酒,看戏!”
这一夜,汉水变成了红水。
曹仁的三万水军,连敌人的面都没见著,就被这一场“糖霜烈火”烧得精光。
剩下的两万步卒,也被嚇破了胆,连夜弃营北逃。
樊城城头。
刘备和诸葛亮並肩而立,看著远处那映红了半边天的火光。
“军师————”
刘备喉结滚动,声音有些乾涩,“这也是兵法?”
诸葛亮羽扇轻摇,但扇动的频率明显比往常快了几分。
“这不是兵法,这是————格物。”
他转头看向南方,眼中既有敬佩,又有一丝深深的忌惮。
“士威彦用白糖做饵,钓的是天下人心。用白糖做火,烧的是诸侯胆气。”
“主公,咱们这位盟友,手里的底牌,恐怕比我们要多得多。
刘备深吸一口气,握紧了腰间的双股剑。
“不管他有多少底牌,至少现在,火是烧在曹操身上的。”
“传令二弟三弟,趁曹军溃败,出兵痛打落水狗!”
“咱们也要让曹仁知道,这荆州,不是他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!”
北边的火还在烧,南边的红灯笼已经亮透了半边天。
建安十三年三月初八,宜嫁娶,大吉。
交趾城,今日比过年还要热闹。
十里长街,红妆铺地。
这不是夸张,而是实打实的。
士燮让人用红色的棉布,从城门口一直铺到了镇南將军府。
这些棉布在婚礼后,將全部裁剪成衣,分发给城中的孤寡老人。
这手笔,也就只有“財神爷”士燮使得出来。
府门前,车水马龙。
江东的送亲队伍,足足有一千人。
——
除了那一百八十抬极尽奢华的嫁妆,最引人注目的,是那一百名身穿红色劲装、腰悬短剑的女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