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云长枪一挥。
“嗡驛站墙头,三百具“诸葛连弩”同时击发。
密集的箭雨如同死神的镰刀,在强光的指引下,精准地收割著那些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的叛军。
雍闓的私兵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
他们习惯了打烂仗,习惯了靠人多一拥而上。
可在这种这种降维打击的火力面前,人多,只是意味著靶子更多。
“顶住,给我顶住,他们箭矢有限!”
雍闓嘶吼著,试图稳住阵脚。
就在这时,他的后方,那片原本应该是他退路的密林里,突然传来一阵號角声。
“呜—呜一”
那不是汉军的號角,那是蛮族的牛角號。
雍闓心中一喜。
“孟获?孟获来帮我了?”
他猛地回头,却看到了让他绝望的一幕。
无数身穿兽皮、手持大棒的蛮兵,从林子里冲了出来。
领头的正是孟获,但他手里的大棒,砸向的不是赵云,而是雍闓的后队。
“雍闓老儿,你敢骗老子。”
孟获声如洪钟,一棒子將一名叛军小校砸飞。
“士將军说了,只要拿下你,以后南中的盐价再降两成,还送老子一百面那种宝镜。
“”
“兄弟们,为了盐巴,为了镜子,给老子打!”
“吼!”
蛮兵们像是打了鸡血一样,嗷嗷叫著冲向了昔日的“盟友”。
腹背受敌。
一边是装备精良,火力全开的藤甲军,一边是唯利是图,倒戈一击的蛮族大军。
雍闓的三万人马,就像是被夹在磨盘里的豆子,瞬间粉碎。
“完了————”
雍闓手中的刀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输了。
不是输给了赵云的武勇,而是输给了士燮的“糖衣炮弹”。
在这个被利益捆绑的南中,想要反抗那个远在交趾的男人,就是与整个南中的利益为敌。
战斗结束得很快,快得连天都没亮。
当第一缕晨曦照在味县的城头时,雍闓和朱褒的人头,已经掛在了那条刚刚修好的水泥路旁。
赵云收起长枪,看著正在打扫战场的蛮兵和藤甲军,脸上没有丝毫波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