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。”
周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既然这锅背了,那就背到底。传令程普、黄盖,既然蔡瑁想打,那就陪他练练。正好藉此机会,把战线往西推一推!”
就在长江上乱成一锅粥的时候,始作俑者士燮,正蹲在交趾城外的试验田里,看著一株长相奇怪的植物发呆。
“主公,这就是商队从南中深山里带回来的“白叠子”?”
负责农事的典农校尉陈登,手里捻著一团白絮状的东西,一脸好奇。
“对,白叠子。”
士燮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泥土,眼中满是喜色。
这哪里是白叠子,这就是棉花啊!
这个时代虽然有棉花,但多在边疆作为观赏植物,並未大规模用於纺织。
中原百姓御寒,要么靠麻布塞芦花,要么靠昂贵的丝绸皮草。
“元龙,这可是个宝贝。”
士燮指著那片绿油油的棉田。
“有了它,咱们就能造出比葛布更暖和、比丝绸更便宜的布。到时候,別说卖给曹操,就是卖给辽东公孙度,他也得抢破头。”
“工巧坊那边,我已经让溪娘著手改进纺车了。
“以后,咱们不仅要卖书、卖药、卖盐,还要卖冬衣”!”
陈登听得眼睛发亮。
“主公,这若是成了,北方的百姓怕是都要念著交州的好。这可比那去火药”厉害多了。”
正说著,阿石快步走来,手里拿著一封带著火漆的密信。
“主公,江上回信了。”
士燮接过信,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
“庞士元这借粮”的手段,果然够黑。三千石军粮,还顺带挑起了蔡瑁和周瑜的火气。”
“他还提了个建议。”
士燮把信递给陈登。
“他说,咱们不仅要借粮”,还得发粮票”。”
“粮票?”陈登一愣。
“对。”
士燮背著手,慢悠悠地往回走。
“庞统说,以后凡是被咱们兴霸號”光顾过的商船,只要交了保护费”,就给一张特製的交州通行令”。”
“掛上这个令,锦帆贼不仅不劫,还负责护送。”
“这叫收编长江航运。”
陈登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也太————”
“太无耻了?”
士燮哈哈大笑。
“这叫建立新秩序!与其让他们被各路水贼和乱兵抢,不如把钱交给咱们。
至少,咱们交州讲信用,收了钱是真办事。”
“等著吧,要不了半年,这长江上的商船,怕是都要掛上咱们交州的旗子了。”
半个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