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你来,给这死气沉沉的江面,掀起真正的惊涛骇浪!”
江夏,夏口水寨。
夜色深沉,江风凛冽。
一艘略显破旧的战船孤零零地停在角落里,与远处黄祖那灯火通明、歌舞昇平的主寨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船舱內,几个赤膊的汉子正围著火盆,闷头喝著劣质的浊酒。
“大哥,这日子没法过了!”
一个满脸络腮鬍的汉子把酒碗往桌上一摔,愤愤道。
——
“咱们兄弟在前线拼死拼活,挡住了江东的贼兵。结果呢?黄祖那老东西,赏钱没发几个,反而把咱们的功劳都记在他那个草包儿子头上!”
“就是,咱们当初也是横行长江的好汉,何受这等鸟气。
坐在主位上的男子,约莫三十来岁,虽然衣著有些磨损,但难掩一身剽悍之气。
他头上插著几根鸟羽,腰间掛著一对铜铃,只要一动,便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正是甘寧,甘兴霸。
他仰头灌了一口闷酒,眼中满是鬱愤,却又有一丝无奈。
“不忍又能如何?”
甘寧声音低沉。
“咱们现在是官军,不是贼寇。若是反了,天下虽大,何处容身?”
“去投孙策?那是死对头。”
“去投曹操?那是汉贼,且路途遥远。”
“难不成就这么憋屈死在这江夏?”络腮鬍汉子一拳砸在船板上。
就在这时,舱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紧接著是守夜弟兄的低喝:
”
什么人?!”
“在下交州客商,有重礼,献於兴霸將军。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。
甘寧眉头一皱,手按在了刀柄上。
交州?那个卖书卖镜子、富得流油的士燮?
他找老子干什么?
“让他进来。”
甘寧沉声道。他倒要看看,这岭南的土豪,能玩出什么花样。
片刻后,阿石一身黑衣,抱著一个被黑布包裹的物件,走进了充满酒气的船舱。
他没有丝毫嫌弃,反而对著甘寧恭敬一礼。
“我家主公,镇南將军士燮,久仰甘將军威名。特命小人送来薄礼,並有一言相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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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话快说,有屁快放!”甘寧没好气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