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枚枚铜色纯正的“交州通宝”被生產出来,经过严格检验后,送入库房储存。
另一方面,由阿石负责的暗中监控也加强了力度。
士只调动了部分学宫中心思镇密的新晋吏员,协助分析往来帐目和货流信息o
逐渐摸清了那几支可疑商队背后的一些资金往来脉络。
凌操在参加完庆功宴后,只休息了一日,便主动向士燮请缨返回鬱林。
北境安稳是內部改革的前提。
向士燮保证,必会盯紧荆州方向。
同时严密监控苍梧边境,防止有人狗急跳墙,煽动边衅。
赵云则被士燮留在身边,一方面协助整顿交趾城防和禁卫。
另一方面,其沉稳细密的性格,也时常被士燮召见,諮询军务以及对北方局势的看法。
赵云每每都能切中要害,提出中肯建议,让士燮愈发倚重。
这天下午,士燮正在书房批阅关於官钱庄建设进度的公文,桓邻与士祗联袂求见,脸色都有些凝重。
“主公,果然有人坐不住了。”
桓邻递上一份密报。
“根据我们放出的风声和监控,苍梧的那几家,还有境內几个与荆州关係密切的豪商,正在暗中串联,似乎准备在交州通宝”正式发行之日,联手拒收。”
“甚至可能煽动罢市,企图以此逼迫州府让步,维持旧有钱制,他们好继续从中牟取暴利。”
士祗补充道。
“他们还在暗中散布谣言,说交州通宝”不过是府库敛財的工具,所谓兑换珍珠海盐根本是空话,企图动摇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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士燮放下笔,脸上並无意外之色。
“跳出来就好。正愁没有合適的靶子来立威。”
“他们既然选了这条路,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。”
他看向桓邻:“新钱储备如何?”
“首批足以支撑三郡初期兑换和流通。”
“官钱庄人员可培训妥当?”
“均已熟悉流程,並由可靠军士护卫。”
“好!”
士燮站起身,目光锐利如。
“按原定计划,三日后,正式在交趾、合浦、鬱林三郡,同时发行交州通宝”。
我倒要看看,谁敢第一个跳出来当这个出头鸟。”
他顿了顿,对士祗道。
“祗儿,让你的人盯死了他们的一举一动,尤其是他们串联、密谋的证据,要儘可能多地掌握。”
“儿臣明白!”
“桓先生,安民告示要再加强,派能言善辩之吏,深入市井、乡里,反覆宣讲新政之利,揭露劣钱之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