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操魔下的轻骑,经过严格筛选和扩编,已增至三千人。
这支骑兵已成为交州军中的一把尖刀,尤其擅长山地、丛林作战。
而甲胃坊製造的新式藤甲,也开始大规模装备部队。
第一批两千副藤甲优先配给了这支轻骑,使得他们在保持高机动性的同时,防护力大增。
那深褐色的藤甲穿在身上,轻便异常,却又坚韧能防流矢刀砍。
经过防火改良后,对火箭的抵御能力也显著提升,军中汉士卒对此甲皆爱不释手。
甲胃坊內,工匠们熟练了工艺流程,效率不断提高,预计今年再產出三千副藤甲毫无问题。
这一日,士燮正在校场观看凌操演练新到的几百匹战马。
忽见一骑快马扬尘而至,马背上的信使滚鞍下马,气喘吁吁地呈上一封插著羽毛的日南急报。
土燮心头微微一沉,接过信函,迅速拆开。
是士祗的亲笔信。
信中先是例行匯报了日南郡近期的秋收、俚人安抚等情况,表示一切尚算平稳,桓燁帮衬良多。
但信末笔锋一转,提到林邑方面的骚扰近来陡然加剧!
不仅小股部队越境劫掠的频率增加,甚至开始有组织地袭击边境哨所,杀伤守军。
数日前,一队林邑兵竟偽装成商人,试图混入郡治西卷城。
被守军识破后发生激斗,虽被击退,但也造成了数名军士伤亡。
士低在信中写道。
“。—-林邑蛮夷,狡诈凶悍,视我宽容为软弱,近来挑畔日甚。”
“儿虽竭力弹压,然郡兵有限,恐其得寸进尺,酿成大患,恳请父亲示下。”
士燮看完,面色平静地將信递给身旁的桓邻和凌操。
凌操顿时鬚髮戟张,怒道。
“主公!林邑撮尔小邦,安敢如此猖狂?”
“大公子何等身份,亲镇日南,他们竟敢屡次三番挑畔,分明是没把我交州放在眼里北“末將请命,率一支精兵南下,定叫那林邑王知道厉害!”
桓邻则沉吟道。
“主公,林邑此番举动异常,恐非简单的劫掠。”
“或许——是探听我日南虚实,抑或其国內有变,需对外挑畔以转移矛盾?”
“大公子初次理政,便遇此等局面,压力不小。”
士燮尚未说话,得到消息的钱夫人已匆匆赶到校场,她虽强自镇定,但眼中的忧急却掩藏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