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著,一片玄色旗帜迎风展开,上面赫然绣著“交州牧”、“士”等字样。
旗帜之下,铁流奔涌。
凌操一马当先,身著黑色皮甲,手持长刀。
五百交州精骑如同决堤洪水,瞬间衝破了荆州兵鬆散的队形!
“交州凌操在此,剿灭越境匪类,降者不杀。”
怒吼声伴隨著雷鸣般的马蹄声,震得人心胆俱裂。
荆州兵哪里见过如此精锐、装备如此奇特的骑兵?
他们自然不认识高桥鞍、双边鐙,以为天降神兵,顿时大乱。
有人试图抵抗,但交州骑兵藉助马鐙稳坐马背,长刀劈砍力道沉猛。
弓骑兵则在奔驰中精准放箭,毒箭见血封喉,中者立毙。
凌操更是勇不可当,长刀过处,如砍瓜切菜,直取那军头。
那军头魂飞魄散,勉强举刀格挡,却被凌操一刀连人带刀劈落马下!
战斗几乎是一边倒的屠杀。
不到一刻钟,三百荆州部曲死伤过半,余下的跪地乞降,哭喊求饶。
凌操下令停止攻击,收拢俘虏,清点战利品,並將被掳的俚人百姓解救出来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飞快传遍苍梧边境,也传到了郡治广信城。
苍梧太守赖恭正在府中,与心腹商议如何应对交州牧的詔书,闻报惊得手中的茶盏都摔在了地上。
“什么?士燮的兵……直接打过来了?还是精锐骑兵?领军的是那个凌操?”
赖恭脸色煞白,在厅中来回踱步。
“他……他这是要干什么?真当我赖恭是泥捏的不成?”
心腹幕僚低声道。
“明公,凌操打的是剿匪旗號,剿的確实是越境的荆州兵。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若出兵阻拦,便是公然庇护匪类,与士燮为敌。可若坐视不管……”
赖恭颓然坐下,他何尝不明白其中的利害。
士燮如今名正言顺,兵锋正盛,自己这点郡兵,哪里是人家对手?
先前纵容荆州豪强越界,本是想试探士燮的反应,顺便给刘表递个投名状,没想到士燮反应如此激烈、如此迅速!
“报——”
又一斥候飞奔而入。
“稟太守,九真郡方向发现大量俚人弓手活动,似有向我郡边境移动的跡象。”
赖恭冷汗都下来了。
这是赤裸裸的威慑。
士燮怕是要动真格的了!
他擦了擦额头的汗,深吸一口气,对幕僚道。
“快,备车!不,备马!”
“本官要亲自去边境……去见凌將军,解释……解释这都是误会。”
此刻,赖恭心中那点骑墙观望的心思,已被凌操的刀锋彻底碾碎。
若再不表明態度,这苍梧太守的位置,恐怕就要换人来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