炼丹求索,布局未来,稳固根基,招揽流民……千头万绪,皆需他一步步踏实走下去。
这岭南王的种田日常,还长著呢。
……
数日后,交趾城西市,新设的“招贤纳士”公示栏前,围了不少人。
不仅有衣衫襤褸的流民,还有一些看著像是读过书、但面带风霜之色的人。
墙上贴著太守府的告示,言词恳切。
言道交州仰慕中原文化,亟需各类人才。
凡精通农事、工巧、医术、算数、乃至识文断字者,无论出身,皆可至郡府登记,经考核后,量才录用。
一经录用,不仅分予田宅,更有优厚钱粮供给。
同时,另一份告示则宣布,將继续大力收容安置流民,无地者授田,无粮者借贷,鼓励垦荒。
“这交趾太守,倒是求贤若渴……”
一个穿著破旧儒袍的中年文士捻著稀疏的鬍鬚,低声对同伴道。
“听闻此地连年丰收,官府还兴修水利,製造新奇器械,或许真是一条活路。”同伴点头附和。
不远处,几名刚从九真郡安置下来的流民,正操著外地口音,向新来者比划著名。
“俺们刚来时也不信,可官府真给分了坡地,还借给种子农具。”
“你看那边那水车,就是官府派人来建的,浇地方便得很!”
“是啊,只要肯下力气,就能吃饱饭,比在北边提心弔胆、不知道哪天就没命强。”
类似的场景,在交州各郡边境的安置点悄然上演。
士燮的“种田”大业,正缓缓吸纳著乱世中离散的人心和人力。
而这一切,都將在不久的將来,转化为支撑他更大野心的坚实基础。
太守府书房內,士燮看著桓邻报上来的最新户籍增长预估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很好。传令下去,各郡安置流民,务必妥善,若有官吏敢趁机盘剥剋扣,严惩不贷。”
“喏!”
桓邻躬身领命,又道。
“主公,糜家商队又送来了一批北地带来的书简和种子,您可要看看?”
“哦?快拿进来。”士燮眼中露出兴趣。
种子,意味著新的可能。
书籍,则承载著知识与文明。
这都是他未来蓝图中不可或缺的拼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