队伍迅速开拔,引得道路两旁的百姓纷纷驻足侧目,窃窃私语。
凌操紧隨士燮身侧,不断派出轻骑前出侦查。
队伍行动迅捷,半日功夫便已抵达苍茫山边缘。
此处山岭起伏,林深草密,溪涧纵横,地势果然复杂。
据先前逃回的樵夫所指,流寇的大致活动区域就在前方一片叫做“鬼哭涧”的谷地附近。
凌操建议大队人马先在外围隱蔽处停下,派出更多斥候仔细侦查,以免中了埋伏。
士燮令步卒据守一处高地,结成简易圆阵休息待命。
自己则带著凌操和三十骑,摸向一处可以俯瞰鬼哭涧的山樑。
趴在灌木丛后,士燮向下望去。
只见那涧谷地势果然险要,入口狭窄。
两侧崖壁陡峭,谷內林木茂盛,一条溪流蜿蜒穿过。
確实是个易守难攻,也容易藏匿的好地方。
“主公请看,”
凌操压低声音,指著谷口,“那里,还有那里,看似天然倒伏的树枝,实则有人为布置的痕跡,应是简易的绊索或警铃。”
“谷內林鸟惊飞不定,显然有人活动。这股贼寇,头目绝非蠢笨之辈,颇懂些行军扎营的皮毛。”
士燮仔细观察,果然发现了一些端倪,点头道
“確是如此。看来,不能硬冲。”
他目光扫过地形,脑中飞速运转,结合著自己所知的各种战术知识,一个计划迅速成型。
他招来两名最机灵的斥候骑兵,低声吩咐。
“你二人,各带五骑,从东西两个方向,远远地绕到鬼哭涧的后侧和侧翼。”
“不必靠近,只需大张旗鼓,摇动旌旗,吹响號角,弄出最大的动静,做出大军合围的態势来。”
“诺!”两名斥候领命,立刻带人分头而去。
接著,士燮又对凌操道。
“文弼,你带剩下二十骑,埋伏在此处山樑之后,听我號令。”
“待我將谷中之敌诱出,你便率骑兵从侧翼直衝其腰腹!”
“主公,您要亲自诱敌?万万不可!”凌操大惊。
士燮却自信一笑。
“无妨,我自有分寸。你看谷口那片乱石滩,相对开阔,正是骑兵发挥威力的地方。”
“他们倚仗地利,我便逼他们出来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