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燮亲自设计了数种简单战术。
骑兵突击撕开缺口,步兵刀盾手迅速跟进扩大战果。
或是步兵结阵固守,骑兵两翼游弋,寻机衝杀或追击。
晚上,亦不得閒。
所有骑卒必须集中学习“马匹护理”。
如何餵食精料豆粕,如何识別马匹常见病症等。
更让军士们感到干劲十足的,是士燮引入的“绩效考核”。
每日操练皆有记录,每旬进行小比。
协同作战最默契的小队、马匹养护最精心者,不仅公开表彰,更能得到实实在在的额外粮餉。
反之,懈怠落后者,则需加练,甚至扣除部分餉钱。
这套融合了现代管理思维的练兵之法,效果出奇地好。
短短一月时间,突骑营这五十人五十骑,便已脱胎换骨。
虽远不及北地那些自幼在马背上长大的精骑,但已然队列严整,进退有据,初步具备了马上搏杀的能力。
……
“主公!”
凌操练兵结束,大步流星踏入太守府书房。
士燮未抬头,只应了一声:“讲。”
“交趾南部边境巡哨来报,九真郡与我郡接壤的苍茫山一带,近日常有小股流寇出没。”
“袭扰过往行商、樵夫,甚至抢掠靠近山林的村落。
“虽未造成大伤亡,但其行踪飘忽,颇为恼人。”
士燮闻言,目光从地图上移开,眉头微挑。
“哦?九真那边,?弟初掌郡务,百废待兴,难免有疏漏之处,让些宵小钻了空子。
“可知其来歷?”
“据逃回的百姓描述,看其装束杂乱,口音亦非纯然交州本地,倒像是从中原流窜而来的溃兵夹杂了些本地匪类。”
“人数约在五六十之间,据险而守,颇为狡猾。
“九真郡兵数次进剿,皆被其利用山林地形遁走。”凌操回答得一丝不苟。
士燮沉吟片刻,隨后微微一笑。
连日来处理政务、督造工坊,虽充实却也有些烦腻。
穿越前的冒险精神没丟,如今掌权又添了自信,凑在一起,竟想“松松筋骨”动一动。
“区区数十流寇,便敢在我士燮的眼皮底下作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