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便依异度之言。”
“令赖恭、吴巨紧守苍梧,边境哨探加倍,一有风吹草动,即刻来报。”
“”至於士燮……且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。”
荆州的视线暂时从交州沿海略略移开。
……
合浦太守府。
烛光摇曳,墙上悬掛著一幅简陋海图。
士燮、士壹、桓邻、凌操围案而坐。
“宋忠虽去,刘表疑心稍减,然绝非全然放心。”
士燮手指点在海图上。
“我等时间紧迫,海路必须儘快打通。”
“首要之事,选定交易之对象。”
“诸位有何见解?”
士壹率先开口。
“中原袁绍、公孙瓚正於冀州大战,商路断绝,风险极高,且其地距我遥远,缓不济急。”
桓邻接口。
“江东孙策,虽勇猛无匹,然其现今依附袁术,根基未稳,且袁术骄奢,非可长期依託之辈。”
“与之交易,恐如与虎谋皮,易生变故。”
凌操沉声道。
“末將只懂行军打仗,於此商贸之事不甚了了。然窃以为,所求者,无非诚信及有所需。”
“我等需战马,对方需我等之物,两利方可。”
“文弼此言,直指要害。”
士燮讚许地点头,目光扫过海图,最终落在徐州沿岸。
“我属意一人——徐州糜竺。”
“糜竺?”
士壹略感惊讶。
“可是那位家资巨万、僮僕万人、货殖遍天下的东海糜子仲?”
“正是此人。”
士燮微微一笑,点头道。
“糜竺虽为商贾,然其人重义轻利,心怀天下,並非寻常逐利之徒。”
“其主陶谦,正与曹操相持於徐州,境內动盪,必亟需外援。粮草、军械,乃至奇物巧器,皆其所欲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肯定。
“我更知……此人眼光独具,善识英雄,有扶危定倾之志。”
他想起糜竺日后倾家產助刘备起家的旧事,此言更是篤定。
“主公竟对此人如此了解?”桓邻讶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