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几天,两人像是上了发条的钟,连轴转。白彧每天只睡四个小时,电话从早打到晚,有时在阳台一站就是半夜,声音压得极低,偶尔能听到几句“加钱”“新鲜器官”“女人小孩”“三号码头”的字眼。挂了电话,他会进屋给祝安热一杯牛奶,指尖的烟味,都被他用消毒水仔细洗过,却还是瞒不过祝安的鼻子。“你怎么抽烟了?”“这两天压力有点大,放心吧,没瘾。”白彧这些天,很:()快穿:宿主她扮猪吃老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