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清静了。
壁炉里只剩下几块暗红的炭头。
苏维熟练的丟进樺木,塞入引火绒。
呼。
火焰升腾,橘黄色的火光碟机散了屋角的阴冷。
洗手是大工程。
普通的洗手液对付不了重油污,苏维倒了洗洁精,又抓了一把白糖。
他用糖粒摩擦掌心,打磨掉指纹里的黑油。
反覆三次,直到双手只留下淡淡的柠檬香。
进厨房。
今晚得吃顿好的,暖暖身子。
冷冻层拉开。
前几天钓的红点鮭冻得硬邦邦,旁边是一袋羊排。
就它们了。
羊排不用全解冻,苏维提起剁骨刀。
刀锋在微带冰碴的肉上划过,顺著骨缝,斩成单根。
铸铁煎锅架上炉灶。
不放橄欖油,那东西太娇气。
苏维挖了一勺猪油。
猪油在高温下化开,冒起青烟。
羊排下锅。
滋啦——!
油爆的声音在木屋里响起。
苏维没动夹子,他在等。
直到羊排底部煎出焦香,边缘泛起金黄。
翻面。
粉红的瘦肉碰到铁板,迅速收缩锁住汁水。
一把粗盐,现磨黑胡椒碎,最后拍碎两瓣大蒜,丟进一小枝干迷迭香。
香料被热油一激,肉香充满了整个厨房。
旁边的汤锅水开了。
红点鮭的鱼头和鱼骨斩成大块下锅,开大火猛攻。
鱼肉的蛋白质在滚水里迅速乳化。
原本清澈的水面,几分钟內变成了浓稠的奶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