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做的可是红烧肉,肉质柴了可不好。
等待猪肉处理乾净。
他支起另一口锅。
热锅,凉油。
一把冰糖滑入锅底。
小火慢推。
糖晶融化,泛起琥珀色的泡沫,糖色开始变深。
就在糖浆转为枣红的一瞬。
肉块下锅。
“滋啦——!”
激烈的爆油声在厨房炸响。
肉香瞬间被高温逼出,焦糖色迅速裹满每一块猪肉,镀上一层诱人的亮红。
这视觉衝击力,比什么米其林摆盘都来得实在。
这就是最为原始的衝击。
翻炒。
苏维翻出之前找到的那个大料罐。
薑片、八角、桂皮放入其中。
一勺陈酿酱油,半勺老抽调底。
酱香混合著油脂的甜香,霸道的钻进木屋的每一个缝隙。
沙发上的棉花糖装不下去了。
它跳下沙发,顺著香味一路小跑。
蹲在苏维脚边,仰著头,鼻尖疯狂耸动。
“嚶嚶!”
那双狐狸眼直勾勾盯著锅台,急得直转圈。
“急什么。”
苏维用脚尖轻轻拨开它,往锅里冲入热水。
大火烧开,转小火慢燉。
盖上锅盖。
“咕嘟、咕嘟……”
这种低沉且富有节奏的燉煮声,是最令人安心的白噪音。
苏维趁机放入几个煮好的鸡蛋,扔进汤里。
吸饱肉汁的鸡蛋,有时候比肉还好吃。
一小时后。
电饭煲跳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