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寧愿自己永远也用不上它。
主动的除外。
又走了一个多小时,地势开始向上,他们已经进入了山区外围。
苏维停下脚步,拧开水壶喝了口温水。
经过连日的休整,加上生活模组带来的恢復效果,他的精神和体力都恢復的极佳。
就在这时,走在前面的棉花糖,步伐猛的停顿。
它全身的白毛都竖了起来,弓著背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声。
它死死的盯著左前方的一片灌木丛。
苏维的身体反应比脑子还快。
他立刻矮下身子,躲到一棵粗大的云杉树后,把冰冷的枪口对准那个方向。
森林里突然多了一丝紧张的气氛。
灌木丛一动不动。
苏维屏住呼吸,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,全身肌肉都绷紧了。
是什么?
松鸡?野兔?
还是……他不想遇到的东西?
几秒钟后,灌木丛剧烈晃动了一下。
一道白色的影子突然从里面窜了出来,是一只雪兔。
它一身白毛在雪地里几乎看不见,只有两只长耳朵尖上的黑色比较显眼。
它应该是被棉花糖的气味惊动了。
几乎在雪兔衝出来的同时,棉花糖也动了。
这只平时只知道卖萌的小狐狸,一下子露出了狩猎的本能。
它四肢猛的一蹬,悄无声息的追了上去。
“该死!回来!”
苏维低声骂了一句。
在不熟悉的山林里隨便追猎物,是野外生存的大忌。
但棉花糖已经跑远了。
雪兔的逃跑路线很刁钻,专往灌木丛和倒木堆里钻。
棉花糖紧追不放,一前一后两个白色的影子在林子里快速移动,很快就跑出了苏维的视线。
苏维没办法,只能端著枪,深一脚浅一脚的跟上去。
他得確保自己唯一的伙伴別跑丟了,或者撞上什么大傢伙。
这一追,就是十几分钟。
冰冷的空气颳得他气管生疼。
最后,在一片陡峭的岩壁斜坡前,那只雪兔仗著熟悉地形,后腿一蹬,钻进一个被枯藤盖住的石缝里不见了。
棉花糖在石缝前急得团团转,用爪子疯狂的刨著雪,喉咙里发出不甘心的低吼。
“行了,跑了就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