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光在墙上跳动,木柴的香味和升起的热浪,很快驱散了寒意。
苏维搬了把椅子,让热气烘烤微湿的裤脚。
苏维缓了口气,他现在真正需要填满的是肚子。
从早上到现在,胃里只有两块消化完的压缩饼乾,强烈的飢饿感正在灼烧胃壁。
视线落在料理台上。
牛肩肉纹理清晰,脂肪洁白。
洋葱皮发亮,土豆还沾著泥土的气息。
在这鬼地方,这就算很好的享受了。
那把磨得鋥亮的旧菜刀落下。
刀锋切断肌肉纤维的触感让他很过癮。
两磅牛肉切成大块,用冷水泡著去血水。
起锅,点火。
原始的火烧灶台,苏维提前烧起火,锅已经被烧热。
一块黄油滑入锅底。
滋啦——
油很快化开,奶香味一下子在小屋里爆开,钻进鼻孔。
苏维將沥乾水的牛肉倒进热油里。
肉块下锅,表面很快收紧,变成了焦褐色。
这声音听著很舒服。
牛肉的香气开始四溢,苏维听著肚子咕咕直叫。
门口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棉花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,那个绿球被丟在门垫上。
它蹲在厨房门口,两只前爪併拢,蓝眼睛死死盯著锅里,粉舌头忍不住舔了一圈嘴巴。
“別急。”
苏维翻动著肉块。
盛出牛肉,用锅里的底油炒香洋葱碎。
炒出香味后,牛肉回锅,再加入土豆块和番茄块,最后倒水。
没有红酒,稍微有点遗憾。
他忘记买了。
最主要的是一个人,感觉没什么好喝的。
苏维抓了一把粗海盐,又现磨了一些黑胡椒碎。
盖上锅盖,转小火。
趁著燉肉的工夫,苏维开始整理东西。
麵粉倒进陶土缸,盖子封死防老鼠。
油桶放回原位。
猎弹锁进客厅的铁皮柜,和那把掛在墙上的白朗寧狩猎步枪靠著。
枪栓拉动,声音清脆,枪身油光鋥亮。
有了这些大口径猎弹,只要距离合適,一枪放倒那头棕熊就有可能了。
时间慢慢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