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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6章 逆光(第1页)

“这个思路说到点子上了!”黑哥眼睛一亮,猛地一拍窗台,瓷质台面被震得轻响,“邪修立邪教,据点里必定得有核心信物镇场,否则根本聚不起信徒的‘香火’,更别提敛集煞气了。”他指尖点向桌角那尊巴掌大的黑色雕像,寒意顺着指尖蔓延开:“你看这尊雕像,绝对是镇场的关键。王东旭的活儿,很有可能就是雕刻并安置它。”“等这活儿一收尾,他要么被煞气反噬得疯疯癫癫,要么就是被邪教灭口——那跳楼看着像意外,会不会就是被人算计好了的结局。”“那只要查到谁帮王东旭雕的这玩意儿,不就能顺藤摸瓜找到据点了?”小振臻一拍大腿,兴奋得差点掀翻身后的塑料凳,可下一秒又垮了脸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桌沿。“但紫藨玉这东西太少见了,棠香区做玉石雕刻的本就没几家,能刻出这种复杂纹样的更是凤毛麟角。我连哪儿有靠谱的玉雕师傅都不知道,这查起来不是大海捞针吗?”“找周波和唐宇。”我抬眼看向小振臻,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,“他们是本地分局的,对辖区里的手艺人门儿清。等他俩回来,就让他们查近半年接过紫藨玉雕刻活的人,尤其要筛那些刻神像、纹样诡异的,范围能缩到极小。”指尖在茶几上敲出沉稳的节奏,我补充道:“还有王东旭的社会关系,得往深了挖。他吸毒这三年,除了已知的那几个毒友,有没有突然冒出来的‘新朋友’?”“特别是他开始自暴自弃那段时间,谁先凑上去搭话的?谁给的第一口毒品?这些人十有八九是邪教的‘引路人’。”我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。“另外,他的毒品上家是谁?会不会就是邪教成员?能说动他花钱刻邪像的,绝对是跟他走得近、能取信于他的人。”小崔立刻摸出笔记本,笔尖在纸上划得飞快:“我明天一早就去禁毒大队对接,调他的戒毒记录和审讯笔录,把他提过的人全列出来,逐个查行踪和社会关系。”“重点盯近半年跟他有接触的。”我补充道,“那些没正当职业,却总在他活动范围晃悠的,肯定藏着线索。”“现在说这些还早。”黑哥拍了拍腰间那个紫金色的葫芦,葫芦表面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,“等夜深了,我试试召黄磊的魂魄问问话,说不定能问出点东西。”我应了一声,起身收拾起桌上的瓜子壳,又给每个人续了茶。小崔放下笔记本,指尖摩挲着玻璃杯壁,突然抬头看向黑哥,眼里满是疑惑:“对了黑哥,黄磊的死因是急性心梗,但他体检报告显示心脏一点问题都没有,这是不是跟他丢了魂魄有关?”“大差不差。”黑哥点头,语气斩钉截铁,“魂魄是人的根本,三魂主精神,七魄主肉身。少了一魂,就像房子少了根主梁,身体机能立马紊乱。心脏没了魂魄滋养,骤停是常有的事。”他指尖敲了敲茶几,话里添了几分狠厉:“这手段最阴毒的地方就是‘无痕’——没外伤,尸检也查不出中毒,法医只能定成心梗、脑溢血这类‘突发疾病’。”“太缺德了!这些人必须抓起来严惩!”小崔气得攥紧了拳头,指节泛白。“所以咱们得跟时间赛跑。”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茶水已经凉了大半,像极了此刻沉郁的心境。“‘全能教’敢在棠香区连续作案,可能不只有黄磊、王东旭这六个受害者。说不定还有更多人已经被盯上,只是没到‘收网’的时候。”正说着,茶几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冈子”的名字。我刚一接通,那头就传来冈子爽朗又带着点疲惫的声音:“小表叔,你们回驻地了没?我们这边差不多收尾了,准备返程!”“回来了,正跟小振臻他们分析情况。”我扫了眼墙上的挂钟,时针刚过十一点,“你们那边顺利吗?有查到有用的信息吗?”“跑了一上午,跟医院的医生、护士聊了个遍,也见了刘护士的丈夫和儿子。”冈子的语气蔫了几分,“周警官说,暂时没挖出太实质的线索。我们大概十分钟后到旅馆。”“好,路上注意安全,回来再说。”挂了电话,我看向几人,“是冈子他们那组,刚结束排查往回赶。”“现在就差大师兄那边了。”小振臻站起身伸了个懒腰,脸上露出几分急切的期待,“要是他带回来的消息能对上咱们的方向,是不是就该动手抓冯姐了?抓了她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端了整个邪教窝点!”我闻言笑了笑,轻轻摇了摇头:“暂时还动不了。”“为啥啊?”小振臻一脸不解,凑过来追问,“冯姐不是跟邪教脱不了干系吗?先抓起来审审再说啊!”“你先别急,咱们把问题捋清楚。”我放下茶杯,目光缓缓扫过几人,“这个冯姐,除了知道她夫家是打铁的,你们还了解什么?她家几口人?她自己有没有工作?每天几点出门、几点回来?去了哪些地方、见了哪些人?行踪里有没有规律?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见小振臻张了张嘴没接上话,我继续往下问:“她在邪教里是什么身份?核心成员还是只是个联络人?她的上线是谁?藏在哪儿?手下有多少人?有没有配备杀伤性武器?他们内部靠什么联系?手机、暗号还是专门的通讯设备?”一连串的问题抛出去,小振臻的表情从疑惑变成怔愣,最后彻底僵在原地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旁边的小崔也停下了笔,挠了挠头——这些问题他同样答不上来。“这……这我还真没细想。”小振臻挠了挠后脑勺,语气瞬间泄了气,“我还以为找到关联就能抓了呢,没想到还有这么多门道。那我们咋办啊?”“凉拌呗!”黑哥在一旁看得乐了,笑嘻嘻地开口,“小表叔既然能问出这些问题,肯定早就有主意了。你这半吊子都算不上的,操哪门子心?安心跟着干活就行。”“哦,是哦!”小振臻猛地反应过来,拍了下自己的脑袋,又笑了起来,“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,我跟着跑腿就行!”他刚说完,黑哥突然转头看向我,指了指墙上的挂钟:“对了小表叔,都十一点多了,大师兄去半边街排查也有四个多小时了,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情况?半边街离旅馆不远,真有急事咱们也能立马赶过去。”“不急。”我拿起刚泡好的热茶给几人续上,笑吟吟地举着茶杯示意,“涛子做事向来稳重,没消息就是好消息。他要是查到关键线索,肯定会第一时间联系我们。先喝茶,等他回来再说。”几人闻言不再多问,端起茶杯慢慢啜饮,客厅里一时只剩下茶杯碰撞的轻响。没过多久,小崔突然站起身,走到墙边的白板前——上面贴满了受害者的照片、住址、死亡时间,红笔标注的关联线索像一张杂乱的网。他盯着白板上“护士长”“鱼贩子”两个名字,眉头微蹙,自言自语道:“这俩的消息怎么还没传回来啊,真是等不及了!”“你等不及什么?”我有些好奇地问道。小崔转过身,脸上带着几分兴奋和感慨:“自从跟了傅队,我算是开了眼了!以前只在小说里看到过邪祟、煞气,没想到现实里真有这些东西,简直颠覆了我二十多年的认知!”“你这不是等不及,是太急了。”我坐在轮椅上,声音轻得像一阵风,又像在给自己打气,“办案就是这样,得先理清脉络,再抓细节,急不来的。”渝市的太阳正毒,烤得窗外的柏油路都泛起了热浪,蝉鸣声此起彼伏,吵得人心里烦躁异常。我换了三次茶叶,茶杯里的茶从浓到淡,又重新泡得醇厚时,门口终于传来了脚步声。冈子和周波推门进来,额头上全是汗珠,衣衫都被汗浸湿了大半。我立马给两人倒了杯菖蒲茶——这茶能驱暑气,还能安神辟邪,正适合奔波后的人喝。冈子端起茶杯凑到鼻尖一闻,眼睛顿时亮了,抬头冲我笑了笑,没多问——想来他是猜到这茶的来处了。周波则是一口饮尽半杯凉茶,抹了把汗,翻出笔记本翻开,语气沉敛地开口:“组长,我给你汇报一下上午摸查到的情况。”“刘护士不是棠香区本地人,是从邻县调过来的,一直在外科当护士,从学校毕业就参加工作,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了。她的社会关系很简单,在棠香区就三个朋友,我都留了联系方式,也一一做了询问,暂时没发现异常。”“有意思的是,她夫家也是警察。”周波顿了顿,加重了语气,“姓罗,叫罗勇,还是经侦大队的骨干。我们上门的时候,他特别惊讶,等我们说明情况,他说他自己心里也一直犯嘀咕。”“罗勇说,刘护士单位年年体检,她自己也爱锻炼身体,身体一直挺好。离世前三个月查出脑瘤,医生说养两个月身子再做手术切除,术后配合治疗,生存率很高。”周波的声音低了些,“没想到手术后在医院住了十几天,都达到出院标准了,准备回家休养,结果刚到家当晚就没了,一句话都没留下。”我静静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轮椅扶手。这些信息听来毫无破绽,就像一场再寻常不过的术后意外。可越是寻常,就越透着诡异——唯一的疑点,就是她死得太突然了。“罗勇那边,除了这些,还有其他线索吗?”我看向周波,目光锐利。“目前没有了。”周波摇了摇头。“你们问过黑玉牌的事吗?”我又转向冈子。“问了。我给罗勇看了玉牌的照片,他反复回忆,说从没见过类似的东西。只是,当晚那个刘护士一直不敢看窗外,老是说窗外有人。”“但他们家住的是高层,罗勇也再三确认,窗外确实什么都没有,罗勇以为可能是才吃了用于止痛的吗啡药片后产生了幻觉。”冈子的语气很肯定。“听罗勇这么一说,我还去他们家各个房间都查看过,里里外外都看了,没发现其他异常。”,!看来刘护士这条线,暂时是陷入僵局了。我转向白板,拿起红笔在“刘护士”的名字下面写上“罗勇、经侦警察”,又在后面画了个大大的问号。墨色的字迹在白板上格外醒目,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上。我皱着眉盯着那些问号,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老队长——要是他接手这个案子,会怎么突破?那些年跟着他办案的画面涌了上来,他总说“疑点藏在细节里,僵局要绕着走”。“这样。”我收回思绪,看向周波和冈子,“周警官,刘护士这边先放一放。咱们简单吃点午饭,等太阳没那么毒了,你和冈子再跑一趟,重点查紫藨玉的雕刻师,专找手艺好、能刻复杂纹样的那几个,一个个排查。”“冈子,你想办法把那尊雕像的煞气暂时封了。”我又叮嘱道,“跟周警官出去的时候,多用点心查勘,顺便保护好他——我担心邪修会有动作,你们下午排查说不定会有危险。”两人齐齐点头应下:“好。”“小振臻,你和小崔去买午饭吧。”我看向门口,“买回来等涛子他们,一起吃。”“中午吃啥?”小振臻眼睛一亮。“你拿主意就行。”我笑道。“那吃肥肠鱼咋样?附近那家‘巴人渔府’做得特地道!每次路过,那香味飘过来,我都忍不住吞口水,今天怎么也得尝尝。”小振臻搓着手,语气里满是期待。他话音刚落,黑哥的肚子就“咕噜”响了一声。小振臻哈哈大笑,拉着还在收拾笔记本的小崔就往外跑,嘴里还喊着:“等着!半小时就回来!”客厅里又安静下来。周波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,冈子拿着茶杯小口啜饮,黑哥则把玩着那个紫金葫芦,时不时瞥一眼门口。我看着白板上的线索网,心里渐渐有了些模糊的头绪——王东旭的跳楼、黄磊的“心梗”,看似毫无关联,却都绕不开那尊邪像和神秘的黑玉牌。只是这个刘护士?稍微有点棘手了。没过多久,门口传来了门把手转动的声音。涛子推门进来,身后还跟着唐宇,两人脸上都带着疲惫,但眼神里藏着一丝兴奋。“小表叔,有发现。”涛子刚换完鞋,就迫不及待地开口,“我们在半边街摸到了赵的情况了,应该是有用的信息。”我精神一振,坐直了身体:“说说看。”:(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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