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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3章 尸语(第1页)

电话听筒里循环往复的《香水有毒》已经磨了我近三分钟,那魔性的旋律像钝刀般刮着神经。我盯着酒店床头柜上那半杯早已凉透的白水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机身边缘,就在拇指即将按上挂断键的前一秒,那头终于传来了熟悉的嗓音。“嘿,你小子可算肯给我打电话了!伤势养得怎么样了?”傅队那标志性的爽朗笑声混着些许电流声钻入耳膜,干脆利落得连我酝酿好的“喂”字都没来得及出口。我撑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身子坐直些,嘴角不自觉地扬起:“傅队,看您说的,我这不是刚能利索点说话,第一时间就想着给您汇报情况嘛。您最近忙不忙?一切都还顺利吧?”听这语气就知道他今儿心情不错,我顺势把客套话说得自然些。“少跟我来这套虚的。”傅队在那头轻笑一声,语气陡然变得干脆,“你小子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有话直说,别绕弯子。”我心里暗笑姜还是老的辣,也不再兜圈子:“要不怎么您是领导呢,一猜一个准。确实有件事得麻烦您搭把手。”“说。”一个字掷地有声,不带半分拖泥带水。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”我定了定神,从涛子几人前期摸到的线索说起,把冯姐家的异常、彭小宇的疑点,再到目前掌握的人员名单和地址,条理清晰地给傅队复述了一遍。也没刻意避开那些玄乎的细节,结合侦查层面的关键信息重点说明,足足讲了十来分钟才停住。听筒里沉默了几秒,接着传来傅队翻动纸张的沙沙声,随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嗯,情况我清楚了。你稍等十分钟,我协调下当地的人,一会儿给你回过去。”话音刚落,电话便被挂断,只留下嘟嘟的忙音。我放下手机,来到窗边推开一条缝。渝市的夜晚被霓虹染得五光十色,楼下的街道上车水马龙,熙攘的人群穿梭在夜市摊之间,一派热闹景象。可这烟火气背后,都正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。“看来彭小宇那边必须得跑一趟。”黑哥不知何时站到了我身后,眉头拧成个疙瘩,目光掠过楼下的人群,语气凝重,“那个冯姐行踪诡异,保不齐彭小宇已经发现了什么,现在恐怕正处在危险里。”我刚要点头附和,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,屏幕上跳动着“涛子”的名字。我立刻接起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:“怎么样?城南那边找到那个打铁铺了吗?”电话那头的涛子喘得厉害,气息不稳却难掩兴奋:“找到了!就在城南二组最里头!我们先问了隔壁的老住户,才摸到这个冯姐的底——她夫家是本地的,姓李,因为脸上有块胎记,村里人都喊他李麻子,家里世代打铁的。”“你们没暴露吧?”我下意识追问。涛子他们几个虽说机灵,但毕竟不是专业侦查员,万一打草惊蛇,前期的功夫就全白费了。“放心!”涛子的声音透着笃定,“我们没直接找他们家,都是跟街坊邻居闲聊的时候慢慢套出来的,没人起疑心。”“好,把掌握的信息仔细说说。”我松了口气,走到桌边拿起笔准备记录。“冯姐是外镇嫁过来的,跟李麻子生了两女一子。”涛子的声音清晰了些,想来是找了个阴凉地儿歇脚,“村里人说他们家重男轻女得厉害,两个女儿早就嫁去外地了,只有小儿子留在身边,至今没结婚。不出意外,这家人特别迷信,经常有陌生男女往他们家跑,像是在集会。而且除了自家亲戚,他们跟村里其他人几乎不来往,平时门都关得死死的。”说完这话,听筒里传来“咕咚咕咚”的喝水声。“摸清具体住址就行,你们现在立刻撤回来。”我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“我刚给傅队打了电话,估计支援很快就到,别在那边多待。”“收到!我们马上往回赶!”涛子利落应下,随即挂断了电话。时间在焦躁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溜走,我每隔几分钟就看一次手机,直到第三次点亮屏幕时,傅队的电话终于打了进来。“傅队,怎样?”我几乎是立刻按下了接听键,语气里的急切藏都藏不住。“烨小子,事儿给你办妥了。”傅队的声音依旧爽朗,带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,“我跟当地协调好了,你以借调的身份主导这次调查,这边会派两名内部ga同志协助你。待需要抓捕的时候,他们会联系当地人员全力配合你的,放手去干,务必把事情办漂亮,出了问题我给你兜底。”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我立刻应声,可刚还没恢复的身子让我的语气有些底气不足,话出口显得有些虚弱。傅队像是听出了端倪,关切地补了句:“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,那几个小道长跟你在一块儿吧?”“在的,他们跟着出来历练历练。”我答道。“那就好,有他们在我也放心些。”傅队的语气缓和了些,“照顾好他们,以后不少事还得靠他们帮忙。行了,估计协助你的人很快就会去找你,先这样。”,!“好的傅队,谢谢您!”“我还有别的事,挂了。”忙音再次响起,我却长长舒了口气——最关键的支援问题解决了,接下来就是把剩下的线索逐个摸透。又过了十来分钟,房门被急促地敲响。我刚转身,黑哥已经抢先一步开了门,满头大汗的涛子和冈子立刻挤了进来。“快把空调开大点儿!”冈子一进屋就扯开了嗓子,一边脱着汗湿的衬衣,一边使劲扇着风,“这渝市的天简直要吃人,都天黑了还跟个蒸笼似的!”涛子也用手背抹着脸上的汗,头发湿淋淋地贴在额头上:“可不是嘛,走这一路,衣服就没干过。”话音未落,敲门声再次响起。我眼睛一亮——支援的人来了。小振臻立刻上前开门,门口站着两个穿着便装的男子,看到屋里乌泱泱一群人,明显愣了一下。两人下意识退了半步,抬头核对了门牌号,又上前一步,带着几分不确定问道:“请问张烨警官在这里吗?”“我就是,二位好。”黑哥轻轻推着轮椅把我往前送了送,我伸出右手。“那就对了,张警官,你好。”为首的男子松了口气,露出个笑容,赶忙和身旁的人一同走了进来。原本就不到三十平米的房间,一下子又多了两个人,顿时显得拥挤不堪。两人径直走到我面前,为首的男子立马伸出手:“同志你好,我们是奉命来协助你的ga外事侦查员。我叫周波,这位是唐宇。”我连忙伸手与两人一一握手,随后把涛子、冈子、小崔和小振臻也挨个作了介绍。待大家互相打过招呼,我示意小崔把带来的白板搬到电视前。又让众人找地方坐下——一场简单的案情分析会,就这么在狭小的旅馆房间里拉开了序幕。没有多余的客套,更没有形式主义,周波和唐宇听得格外认真,手里的笔记本记个不停。半个小时后,案情基本介绍完毕。我抬腕看了看表,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。“今天先到这儿吧,大家也累了。”我对周波和唐宇说道,“明早八点在这儿集合,咱们再分配具体任务。”两人点头应下,又和众人打了个招呼,便转身离开了。这一夜,所有人都透着掩不住的疲惫。连日的奔波加上渝市闷热的天气,让大家都没了往日的活力。简单洗漱后,房间里很快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。我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许久才睡着,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第二天清晨六点多,小崔就带了早餐回来。豆浆、油条和包子还冒着热气,众人简单吃了些,刚收拾完碗筷,周波和唐宇就到了。“时间紧,咱们直接分配任务。”我开门见山,拿出提前画好的地址分布图,“我和黑哥一组,去殡仪馆复查黄磊的遗体,看看能不能找到遗漏的线索;”“周波你带冈子,去刘护士家了解情况,重点问她最近有没有接触过陌生人,或者发现什么异常;侧面打听一下有没有和这个冯姐有过接触。”“涛子和唐宇一组,去赵贩子的住处,查他的社会关系,也要注意打探死者包括他的家人有没有跟冯姐家的往来;”“小崔和小振臻负责王东旭家,核实他的行为和事发前他的行踪,并尽可能的摸一下他的社会关系,也记得从侧面打探有无接触这个冯姐。”我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记住,都穿便装,问话的时候尽量委婉,别暴露真实目的,避免打草惊蛇。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上报,遇到危险第一时间联系我。”“明白!”众人齐声应道。简单收拾好装备后,我们在旅馆门口分了头。我和黑哥打车直奔殡仪馆,不到半小时就到了地方。负责看守的大爷正坐在值班室里喝茶,看到我们进来,立刻放下茶杯站起身。“大爷您好,我们是市局的,过来查看黄磊的遗体。”我掏出警官证递过去,语气尽量平和,“有紧急案情,麻烦您开下存放间的门。”大爷接过警官证仔细看了半天,又抬眼打量了我们一番,嘴里嘟囔着“大清早的还来查这个”,但还是起身拿起钥匙:“黄磊的遗体在三号冷藏柜,钥匙在办公室抽屉里,我带你们过去。”跟着大爷往存放间走的路上,我从包里摸出两个口罩,递了一个给黑哥,又找了两张纸巾垫在口罩里戴好——昨天小崔就说过,遗体的味道很冲,得提前做好准备。刚推开存放间的门,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就扑面而来,混杂着冰冷的寒气,连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都被压得几乎闻不到了。黑哥下意识皱紧了眉,脚步顿了一下。大爷打开三号冷藏柜,费力地拉出尸屉:“就在这儿,你们看吧,我在外面等着。”显然是不愿意多待,话音刚落就转身出了门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尸屉里的黄磊被白色尸布盖着,我上前掀开布的一角,露出他的脸部——虽然已经清理过,但依旧破烂不堪,伤口边缘泛着黑紫色。黑哥戴上我递过去的橡胶手套,深吸一口气,一把掀开了整张尸布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黄磊的尸体已经有些发胀,皮肤上布满了蛆虫啃食后留下的小坑洞,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明显外伤。我仔细检查了他的脖颈,没有勒痕,也没有掐痕,但手腕处有一道细细的划痕,颜色已经发黑,看起来并不深。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胸腔——已经被法医打开过,如今缝着密密麻麻的黑线,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狰狞。裸露在外的黄色油脂层和风干发黑的肌肉组织,无声地诉说着生命的消逝。“人死如灯灭,这话真没错。”我轻声叹了口气,目光依旧在尸体上扫来扫去。黑哥站在一旁,脸色发白,时不时发出干呕声。我斜眼望去,他正用衣袖擦着眼角——想来是被味道和景象刺激得憋出了眼泪。“小表叔,我是真佩服你这定力。”他声音发颤,断断续续地说道,“幸好你早上让我别吃早饭,不然这会儿我肯定吐得站都站不稳。”我冲他笑了笑,没敢开口说话——嘴里憋着的那口气一旦散了,我恐怕也撑不住。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了两遍后,我示意黑哥过来搭把手:“请一下外面那个同志帮把他抬到解剖台上,再仔细看看。”两人刚把尸体抬上去,敲门声突然响起。我转头一看,一个戴着口罩和护目镜的年轻法医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个密封的塑料袋。“这是死者生前的物品,从尸体上取下来的。”他把袋子递了过来。我还没打开,就瞥见塑料袋外侧印着一块黑色玉牌的轮廓。“这玉牌是从尸体上摘下来的?”我立刻问道。“对,当时就挂在他脖子上。”法医点点头。“死者的尸检报告在吗?”我又问。“有的,原件在档案室。”法医答道,“需要我给你复印一份吗?”“那就麻烦你了,越快越好。”我连忙说道。“没问题,我这就去办。”年轻法医应下后,转身快步离开了。我拎着塑料袋走到窗边,借着光线仔细看着里面的东西:除了那块用黑绳系着的玉牌,还有一部老式按键手机、一包没开封的龙凤呈祥香烟、一个廉价打火机,以及一个磨得发亮的黑色折叠钱包。“这玉牌不对劲。”黑哥突然凑过来,伸手想去碰塑料袋,却又猛地缩回了手,“上面缠着很重的阴煞气,跟我们之前见过的那几块一模一样,肯定是用来吸收死者阳气的。”“小表叔,你快看他的眼睛!”黑哥突然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几分诡异。我立刻凑到解剖台前,果然看到黄磊的眼皮没有完全闭上,露出了一条细小的缝,眼白涣散,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。黑哥迅速从包里掏出罗盘,隔空放在黄磊的胸口——指针瞬间疯狂转动起来,还发出“嗡嗡”的震动声。“情况不对。”黑哥的脸色瞬间凝重起来,“一般人死后魂魄七天内就会离体,但他的魂魄还困在身体里没散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连忙问道:“能把他的魂魄拘出来问话吗?”黑哥盯着罗盘看了几秒,深吸一口气:“我试试,但这大白天的,够呛!顶多先收起来,晚上再想办法。”说着,他从背包里摸出来两张黄色的符纸,还有一个紫金色的葫芦。:(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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