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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孽缘终章(第1页)

指挥中心的荧光屏上,监控画面以两倍速飞速倒放,数据流在黑色进度条上疯狂回溯。当时间轴精准定格在凌晨两点十五分的刹那,技术人员猛地按下暂停键。画面中邮电大楼西侧那条爬满青苔的居民小巷入口处,一辆哑光黑摩托车如同幽灵般闯入视野。“停在这儿!”我指着屏幕角落,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敲出清脆声响。此刻摩托车后座空空如也,两名骑手戴着全覆式头盔,深色衣服与夜色融为一体。他们动作利落,前座骑手只用三秒就将车停进巷口那棵老黄桷树的阴影里,车身与斑驳的墙面形成完美夹角,恰好避开了监控探头的拍摄范围。两人下车时膝盖微屈,落地几乎无声,随即并肩走进小巷深处,身影很快被纵横交错的屋檐吞没,只留下摩托车的轮廓在夜色中静静蛰伏。“立刻调取周边居民楼的私人监控,哪怕是楼道口、窗台架设的简易设备也别放过!”我转身对技术组组长叮嘱道,目光仍未离开屏幕。永县老城区的监控覆盖率本就不足三成,这片拆迁待改的区域更是重灾区。技术人员连续调出五户人家的监控录像,不是画面模糊到只能辨清人影,就是拍摄角度完全避开了骑手的行进路线。最关键的一段巷内视角,还因为居民忘记充电而在凌晨两点十分就陷入黑屏。“烨哥!你快看这个时间点!”唐妮的声音突然打破沉寂,她攥着鼠标的手指因用力而泛白,屏幕上的时间跳转至凌晨两点二十分。五分钟后,那辆黑色摩托车再次出现在巷口,只是此刻后座多了个被深色帆布紧紧包裹的庞然大物。帆布在夜风中微微晃动,勾勒出明显的人体轮廓——肩宽、腰腹曲线与抛尸现场发现的无名男尸特征高度吻合。更令人心头一震的是,帆布边缘被绳索勒出的褶皱里,露出一截棕黄色的竹编纹路,与案发现场那堆还冒着青烟的竹筐焚烧残留物,在材质、编织上高度符合。“就是它!”我猛地攥紧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之前萦绕在脑海中的疑点瞬间串联成线:抛尸现场的摩托车胎痕、竹筐残留物、死者全身赤裸的诡异状态,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释。“李波,立刻通知一组和三组终止原有排查计划,全员向邮电大楼集结!”我快步走到墙边的永县地图前,拿起红笔在邮电大楼周边画了个圈,“以这里为中心,对五里范围内所有贩鱼商铺、鱼塘及渔业从业者展开地毯式隐蔽调查!”我顿了顿,指尖在地图上重重一点,补充道:“重点核查三个方向:第一,比对失踪人口信息库,优先排查长期从事渔业工作、与无名男尸体貌特征(身高175左右,年龄50岁上下,左手虎口有烟疤)相符的人员;第二,逐车核查摩托车,重点比对轮胎宽度(案发现场胎痕宽度约110)、胎纹样式(横向锯齿纹),同时检查货架是否有近期装载重物的痕迹,比如磨损、绳索勒痕或鱼腥味残留;第三,询问商户及住户近期是否购买过直径50以上的竹筐,尤其关注有前科劣迹的人员。”“烨哥,不用这么大范围!”唐妮突然眼前一亮,快步将永县城区地图平铺在桌面上,用马克笔圈出两个红点,“咱们永县县城里正规贩鱼商铺就两家,都集中在老城区农贸市场北侧,距离邮电大楼直线距离不到一公里。城郊那个小型鱼塘的负责人老张,常年住在鱼塘值班室,且他的摩托车是踏板款,与案发现场的跨骑车胎痕不符,暂时可以排除重点怀疑。”这个发现让我和温队同时松了口气。原本需要投入二十余人的排查工作,瞬间缩小到两个明确目标,效率将大幅提升。“事不宜迟,兵分两路!”温队看向我,语气坚定,“你带一组,我带三组,二组继续盯着监控,一旦发现摩托车后续行踪,立即同步信息。”“注意隐蔽!”温队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严肃,“若发现可疑人员,先不要贸然行动,及时汇报后再制定抓捕方案,避免打草惊蛇。”“明白!”我抓起桌上的手机,转身对一组队员沉声道,“全体换便装,五分钟后楼下集合!到达目标地点后,以顾客或市场管理人员的身份试探,重点观察是否有两名同行人员,且近期有夜间骑行痕迹,并拍照固定证据。”下午五点半的老城区农贸市场人声鼎沸,讨价还价的吆喝声、摩托车的鸣笛声与鱼腥味交织在一起。我们一行八人分散在人群中,缓缓向着这里唯一一家鱼铺靠近。这家鱼铺位于市场北侧角落,蓝色的遮阳棚下摆放着三个巨大的铁制鱼缸,几条草鱼在水中不安地游动。铺子里两名中年男女正忙碌着——男子穿着沾着鱼鳞的藏青色围裙,熟练地抓鱼、称重、剖肚,动作一气呵成,但眼神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;,!女子约莫四十余岁,梳着利落的短发,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态,双手因长期泡在水中而泛着苍白,可她刮鱼鳞的动作却略显生疏,与男子的娴熟形成鲜明对比。我的目光落在铺子斜对面的空地上——一辆黑色跨骑摩托车静静停放着,车身干净,后座两侧绑着两个蓝色塑料桶,桶壁上还残留着干涸的鱼鳞。最关键的是,这辆车的轮胎宽度与案发现场的胎痕高度吻合,胎纹上还嵌着几根干枯的水草,显然近期去过水边。我朝唐妮递了个眼色。她心领神会,装作挑选路边摊贩的橘子,慢慢挪到摩托车旁,蹲下身假装系鞋带,趁机仔细观察轮胎纹路。她的手指轻轻拂过胎面,随即抬头朝我微微点头——这正是我们要找的车辆。铺子里的夫妻显然注意到了唐妮的举动。男子握着菜刀的手猛地一紧,指节泛白,目光警惕地扫向四周。当他看到我们八人已隐隐形成包围圈,女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拉住了男子的衣角,身体微微颤抖。正在买鱼的两位顾客察觉到不对劲,匆匆付了钱便快步离开,远远地站在人群中观望。我的右手悄悄伸进裤兜,握住了已打开保险的手枪,食指轻轻搭在扳机上,却始终没有露出枪身。左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无名男尸的面部复原照片,缓缓递到女子面前,声音低沉而平静:“杨芬,你应该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们吧?”男子的目光在唐妮和我之间来回扫视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他没有说话,只是转头深深看向杨芬,张了张嘴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。但那眼神中的愧疚与决绝,我瞬间读懂了,想独自承担一切。杨芬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沾满鱼鳞的围裙上。她嘴唇颤抖着,想说什么却被男子用眼神制止。男子缓缓将菜刀放在案板上,摘下围裙叠好,双手半握拳伸向我们,掌心向上,做出了配合抓捕的姿态。早已准备就绪的干警立即上前,用手铐将两人铐住。另外两名队员迅速拉起警戒线,隔绝了围观群众的视线。我关掉保险,收起手枪,看着被押上警车的两人,心中五味杂陈。马彪(男子)低垂着头,全程一言不发,肩膀微微耸动;杨芬则抑制不住地抽泣,泪水打湿了鬓角的碎发。从农贸市场到县刑侦大队的路程不过十分钟,这段时间里,我在脑海中梳理着案件的脉络:死者身份不明,全身赤裸,被竹筐装载抛尸,凶手有渔业从业背景,且具备一定的反侦察意识,这一切都指向了马彪夫妇,但他们为何要杀害死者?又为何选择如此诡异的抛尸方式?审讯室的白炽灯泛着冷光,唐妮坐在记录桌后,手中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。马彪坐在审讯椅上,头发凌乱,嘴唇干裂发白,声音沙哑:“可以给我一杯水……一根烟吗?”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目光中带着一丝恳求。这并非惯用的影视桥段。根据刑侦审讯经验,人在承受巨大心理压力时,交感神经会高度兴奋,导致口干舌燥、频繁如厕等生理反应,适当满足其基本需求,能有效降低抵触情绪,提高审讯效率。我示意唐妮倒了一杯温水,又将摄像头微调了角度,抽出一根烟塞进他嘴里,用打火机为他点燃。马彪深吸一口烟,烟雾从他的鼻腔中缓缓溢出,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。他喝了几口温水,沉默了足足五分钟,才缓缓开口:“我叫马彪,被我杀的人叫赵小军,我们都叫他赵克猫(川渝土话里,就是癞蛤蟆的意思。)他不是永县人,是隔壁宁县的。”随着他的讲述,一段尘封二十余年的孽缘逐渐浮出水面。上世纪八十年代末,马彪、赵克猫与杨芬三人在宁县相识。当时杨芬与赵克猫是同居恋人,但赵克猫好吃懒做,常年靠扒窃为生,还多次对杨芬实施家暴。马彪则是个老实本分的青年,在菜市场帮人卖鱼,时常暗中接济被赵克猫殴打后的杨芬。1995年,马彪与赵克猫因结伙盗窃被捕,马彪因情节较重被判有期徒刑三年,赵克猫则被判一年。赵克猫出狱后,非但没有悔改,反而变本加厉地纠缠杨芬,以她的家人相威胁,强迫她继续与其同居。杨芬忍无可忍,在马彪1998年刑满释放后,偷偷跑到永县,不久后便与马彪登记结婚。婚后,马彪凭借吃苦耐劳的劲头,从一个小小的鱼摊做起,逐渐将生意做大,成为永县小有名气的贩鱼大户,家产也积累到了百万。他为人仗义,经常接济困难邻居,在街坊邻里眼中是出了名的“老好人”。而赵克猫则因屡次盗窃、吸毒,多次进出监狱,生活过得颠沛流离。2008年,赵克猫再次刑满释放后,偶然得知马彪已成了百万富翁,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杨芬。他找到杨芬,以两人曾同居的“私情”相要挟,不仅多次对她实施性侵,还不断敲诈勒索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杨芬法律意识淡薄,又怕此事影响家庭,只得一次次妥协,先后给了赵克猫近万元。2008年底,赵克猫变本加厉,用数码相机强迫杨芬拍下裸照,威胁她拿出5000元“封口费”,否则就将照片贴遍整个县城。杨芬走投无路,只得将此事告诉了马彪。马彪得知妻子多年来遭受的委屈后,非但没有埋怨她,反而心疼不已。夫妻俩商量后,决定“花钱消灾”——他们请赵克猫吃了一顿饭,递上5000元现金,还签订了一份“互不干扰”的协议。此后的一段时间,赵克猫果然没再出现,马彪夫妇以为终于摆脱了这个噩梦,安心经营着鱼铺,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。可他们万万没想到,这个潜藏的定时炸弹,在不久后再次引爆。三天前的晚上十点,马彪家的座机突然响起。杨芬接起电话后,听筒里传来的正是赵克猫的声音。他语气猥琐,不仅索要10万元“养老费”,还威胁要将当年的裸照发给马彪的客户和邻居。巧合的是,马彪当时正在书房处理账目,恰好拿起了分机电话,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。“他说……他要毁了我的家。”马彪的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双手紧紧攥成拳头,“我看着妻子这些年受的苦,看着我们辛辛苦苦打拼下来的一切,那一刻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除掉他,永绝后患。”杨芬对这个决定没有丝毫异议。被赵克猫纠缠了二十多年,她早已身心俱疲,深知只有死人才能永远闭嘴。两人商量后,制定了周密的计划:由杨芬以“想重续旧情”为由,将赵克猫骗至家中,再由马彪动手。第二天晚上八点,赵克猫果然如约而至。他以为等待自己的是一场艳遇,刚进屋就迫不及待地褪去了全身衣物,赤条条地冲进卧室。早已埋伏在门后的马彪,握着一把事先准备好的砍刀,朝着赵克猫的后脑狠狠劈去。鲜血瞬间喷涌而出,溅满了卧室的墙壁和地板,赵克猫连哼都没哼一声,便倒在地上一命呜呼。“我们不敢报警,只能想办法处理尸体。”马彪的声音充满了悔恨,“我是卖鱼的,平时用竹筐装鱼很方便,就找了个最大的竹筐,把他的尸体装了进去。为了不留下痕迹,我们没敢穿他的衣服,也没带任何随身物品。凌晨两点多,我和杨芬骑着拉鱼的摩托车,把尸体运到了城郊的坡上抛尸,后又把竹筐烧了,想毁灭证据。本来是想着挖一个深坑埋掉,但由于惊慌,忘记带锄头了。”审讯室外,技术组传来消息:在马彪家卧室的地板缝隙和墙壁涂层下,检测到大量血迹,经比对,与无名男尸的血迹完全吻合。同时,在摩托车的货架下方,发现了与捆绑帆布所用绳索一致的纤维残留。至此,这起轰动永县的“无名男尸案”,终于真相大白。下午,我准备开车返回泸市。唐妮和李波早早等在刑侦大队门口,脸上满是不舍。“烨哥,才两天就走啊!我都还没进入状态,你这就走了?”唐妮撅着嘴,不满地跺了跺脚。“张哥,再留一天嘛!”李波拉着我的车门,语气幽怨,“好歹让我尽哈地主之谊,带你去吃永县最有名的卤烤鸭!”最终,我还是没能拗过他们。车子后备箱里,整整齐齐码着五只真空包装的卤烤鸭,浓郁的香气透过包装纸弥漫开来。发动汽车时,我看着后视镜中挥手告别的两人,心情平静。这起案件的侦破,不仅依靠严谨的刑侦推理和细致的现场勘查,更揭露了人性的复杂。马彪夫妇既是施暴者,也是多年来被纠缠的受害者,他们因一时冲动触犯法律,最终必将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惨痛代价。车子驶离永县县城,阳光透过车窗洒在身上,我轻轻叹了口气。作为一名刑警,我们见过太多这样的悲剧,也深知法律的底线不容触碰。无论遭遇何种困境,寻求合法途径解决才是唯一的出路,任何试图以暴制暴的行为,最终只会将自己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。一步错,步步错。晚上,在师父的家里。饭桌上,卤烤鸭被师娘砍成了小块。我和师父一口酒一块肉,吃的不亦乐乎。边吃边说着这起孽缘引出的命案。说完后,师父说,法制教育任重而道远。师娘却是惊叹着我破案的神速。正当我脸上浮现得意之色时,却被师父一巴掌拍了过来。“德行!你得庆幸犯罪分子智商不高。换一个你试试。”师娘在一旁乐得哈哈大笑。这一幕很温馨,像极了一家子的和谐与幸福。:(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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