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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各奔东西(第1页)

小镇的风波尘埃落定后,我们在棠香区歇了一晚。次日晨光刚漫过窗棂,几人便围坐在旅馆的木桌旁商议。一致认为我该尽快回医院系统康复,但在那之前,他们执意要陪我走遍渝西的山山水水。嗯,是的,是他们陪我去走遍渝西。我望桌几人心里满是无奈的苦笑。若说游山玩水也算“康养”,这说辞未免太牵强。涛子说“康复好就得心情好”,冈子摇头晃脑的念叨“错过这村没这店”,小振臻帮腔“就当陪我散散心”,只有黑哥在边上嘿嘿的笑着。终究还是败在了他们这阵仗里。接下来的几日,渝西的风里都裹着我们的笑声。先去了荣县,去了路孔古镇,走过青石板路,他们就被濑溪河上的大水车勾住了眼。木质轮辐浸在水里,转起来带着“吱呀”的旧响,阳光洒在水面上,碎成一片金箔。水车上竹筒带起的河水灌入河边得水槽时,激起的水雾层层而下,带着点点水腥得气息。我们找了家临河的馆子,看着老板从鱼缸里捞起鲜活的母猪壳,清蒸出来的鱼,清香中带有一股野生鱼类的甘醇。伴着享誉全国的卤鹅,这一顿吃的酣畅淋漓,唇齿留香。待了一天后,再合区去时,天阴了些。先找老字号买桃片,指尖捏着那薄如蝉翼的糕片,入口是糯米的绵密和核桃的香,甜而不腻。接着去钓鱼城,踩着石阶往上走,风里似乎还飘着古战场的萧索感。站在城墙边似乎听到城下蒙古大军的呐喊,也似乎看到城墙上汉族将士的宁死不屈。又好像听到了蒙古大汗蒙哥战死后,城墙上如山岳般的欢呼。看脚下蜿蜒的嘉陵江,摸着城砖上的凹痕,低声说“川人骨头硬”,攥着栏杆,眼神里满是敬佩。傍晚在江边找了家渔馆,江团煮在红汤里,辣得人额头冒汗,却越吃越精神,就着暮色聊起古人的坚守,倒比以往任何一次闲聊都更沉心。最后一站是永区的乐和乐都动物园,一边撇嘴吐槽“没野性了”,一边却盯着熊猫啃竹子的模样挪不开;这几天等逛完出来,我竟能丢开轮椅,松开旁人的搀扶,自己拄着拐杖慢慢走了。这一路的山水与笑声,倒真成了最好的良药。算下来,从下山到现在已有一个多月。这些日子里,我几乎忘了自己的工作,他们也忘了身上的“历练”。直到那天坐在碧山区的餐馆里,桌上摆着两大盘硬菜。红亮油润的来凤鱼,撒着花椒和干辣椒,鱼肉吸满了汤汁;酱色浓郁的碧山兔,肉质紧实有嚼劲,连骨头缝里都浸着香味。而离别却猝不及防地撞了过来。几杯酒刚下肚,大表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几人瞬间敛了笑意,小振臻胆战心惊地开了免提,挤在桌角连大气都不敢出。手机那头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,接着传来的声音像一道宣判。“鉴于你们这段时间的表现,决定让你们四人分开历练。涛子向北,冈子向南,振臻向西,黑子向东。振臻把车放你小表叔家,这一路不许开车,明日启程。”电话“咔嗒”一声挂断,桌上的空气瞬间凝固。几人面面相觑,脸上的笑意全没了,只剩下苦涩。冈子垮着肩膀,手指抠着桌沿嘟囔:“大师兄,我们是不是有点忘乎所以,太得意忘形了?”他本就是惫懒性子,以前还能推脱其他人,这下连偷懒的余地都没了。黑哥倒是看得开,拍了拍冈子的背:“得意忘形倒不至于,但不忘乎所以,那还是年轻吗?”小振臻皱着眉,忽然想起自己的车:“小表叔,麻烦你帮我看下车呗,一万公里保养一次,别去4s店,找个靠谱的修理店就行。”我连忙摆手:“停车没问题,保养你还是自己来。你那车小保几千,大保上万,我这点工资可扛不住。”小振臻急了,伸手拉住我的胳膊:“车不能长期停着,会坏的!我每个月给你补两箱油,你空了开出去溜溜,保养费我报销。”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,有些心动,有台豪车停在家里,偶尔开出去兜风,还不用自己花钱,这似乎是桩美事。“行吧。”我点了点头,又忽然想起什么,“你们这一去,要多久才能回来?”话音刚落,桌上的气氛又沉了下去。涛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声音里带着无奈:“谁知道呢?这次肯定把师父他们气坏了,估计没大事的话,我们是回不来了。”“有这么严重?”我有些不信,可看着他们齐齐点头的样子,心里也泛起了嘀咕。小振臻放下筷子,下巴搁在桌上,声音闷闷的:“要是二师伯还骂两句,说明还有斡旋的余地。像现在这样干脆利落,就是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。”话到这里,桌上的来凤鱼和碧山兔仿佛也失了味道。我们胡乱扒拉了几口饭,就驱车回了棠香区。,!出门几个月,终究还是要回家的,可我看着这两根拐杖,心里满是忐忑——虽然比起两个月前好了太多,可还是怕父母看到会难过。车停在小院门口时,一楼的灯已经亮了。我刚要推开车门,就看见父母打开大门,齐齐站在门口。灯光落在他们身上,我才惊觉父亲的背已经有些佝偻,母亲的头发白了大半,岁月在他们脸上刻下的纹路,比我记忆里深了太多。原来我忙着经历风波,却忘了岁月也在悄悄带走他们的年轻;忙着追逐远方,却忽略了最该陪伴的人。“爸,妈,我回来了。”我强压着心里的酸涩,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。可母亲一眼就看到了我手里的拐杖,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:“儿子,你这是咋了?”她再也没了往日的从容,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,伸手就想碰我的腿。父亲虽然没说话,可眼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,也跟着跑了过来,小心翼翼地扶着我的胳膊。“小意思,就是抓人的时候没注意,摔了一跤。”我轻轻搂着他们的肩膀,故意说得云淡风轻,“医生说休息个把月,就能生龙活虎了。”二老显然不信,可也没再多问,只是一左一右扶着我进了屋。折腾了一两个小时,涛子他们才离开,说要早点休息,明天天一亮就各奔东西。那一夜,父亲怕我半夜起床不方便,直接搬了沙发垫铺在我卧室的沙发上。以往他躺下最多五分钟,呼噜声就会响起来,可那天晚上,我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,都没听到熟悉的呼噜声。黑暗里,我能看到父亲坐起身又躺下的影子,心里忽然一阵发烫。父爱从来都不是挂在嘴边的话,而是默默守在你身边的温度。第二日晌午,涛子的电话打了过来,说他们已经分别坐上了大巴,让我别担心,好好养伤。我握着手机,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车站声,他们估计也在互相道别吧!在家养伤的日子,慢得像老时钟的指针。偶尔早上,我会早起给父母煮一碗面条,卧两个荷包蛋,看着他们吃得满足,心里比自己吃了山珍海味还开心。中午的时候,陪父亲打打小牌,故意输几把,看他得意地说“姜还是老的辣”,眼角的皱纹都笑开了。晚上则陪母亲小酌一杯,听她讲小时候的故事,听讲她小时候翻山越岭的去打猪草,听她讲读书的艰辛,听她讲她和父亲相遇的点滴。那些琐碎的小事,在母亲的嘴里变得格外生动,我才发现,原来我对父母的过去,了解得这么少。那些在我看来陌生的故事尽是她此生最珍贵的记忆。忽然想起自己年少时的叛逆那时候总觉得父母的关心是束缚,总想往外跑,直到现在才明白,家从来都是最温暖的港湾。美好总是短暂的,转眼又养了一个月,我已经可以扔了拐杖,慢慢走路了。我该回单位销假了。父母送我到门口,母亲反复叮嘱“注意身体”,父亲则默默帮我把行李放进车里。开着女友父亲淘汰下来的自由舰,虽然旧了点,却很稳。我发动车子时,从后视镜里看到父母还站在门口,向我招手,直到车子拐过屋角,再也看不见他们的身影,心里才泛起一阵不舍。离家后,足足开了三个钟头,总算是到了刑支楼下。腿伤和肋骨的伤还没好利索,停好车,我只能慢悠悠地挪到支队长办公室。路过副支队办公室时,正好撞见郑副支。他看我的眼神里满是冷笑,我刚要抬右手敬礼,就听见他阴阳怪气的声音:“哟,我们的骨干终于舍得回来了?我还以为要高升了呢。”“郑副支队好。”我压着心里的不快,故意把“副”字咬得格外清晰。郑副支的脸瞬间铁青,盯着我看了半天,没回礼,只狠狠“哼”了一声。我放下手,轻轻一笑,继续一瘸一拐地向支队长办公室走去,见过了生死,经历了超自然的事件,这点刁难又算得了什么?“咚咚。”我敲了敲门。“进来!”里面传来龙支队长洪亮的声音,只是隐约带着一丝疲惫。我推开门,忍着腿上的疼站直了身子:“报告支队长!张烨销假!”龙支队长抬起头,看到我时先是一愣,接着就笑了起来,声音里满是欣慰:“你个混小子,终于舍得回来了!再不回来,老子都快累死了。”他从椅子上站起来,绕过办公桌一把拉住我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听说你受伤了?伤到哪里了?让老子看看,有没有少零件吧?”这话一出口,哪还有半点三级警监的架子,倒像个担心晚辈的长辈。我连忙拦住他要掀我衣服的手:“师父,哎呀,师父,别乱摸!零件没少,就是肋骨和腿伤了点。”“伤了腿?快坐下说。”龙支这才正经起来,扶着我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又转身去给我倒水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我刚要起身接,就被他按了回去:“坐着别动!”水递到我手里时,还带着温热。龙支坐在我旁边,叹了口气:“你说你,都二十大几了,怎么还不让人省心?”语气里满是埋怨,可我听得出来,那是藏不住的关心。“人倒霉了,喝水都塞牙。”我笑着打趣,想让气氛轻松些。龙支点了点头,忽然话锋一转:“对了,你回头把那车还回去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有些为难,“唉,算了,你去还的时候就知道了。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其实早就有了预感。当初女友追我的时候,我以为感情不过是寻常日子里的陪伴。可后来才明白,门不当户不对的差距,从来都不是一句“:(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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