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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8章 初现端倪(第1页)

“那总得留些常用的物件做纪念吧?”我往前倾了倾身子,追问了一句,目光落在大叔泛红的眼眶上,语气不自觉放柔,“比如她天天戴在身上的,或者没事就攥在手里把玩的东西。这种不起眼的小零碎,往往最容易藏着旁人不知道的线索。”大叔指尖摩挲着沙发扶手,那上面还留着经年累月的包浆,显然是老太太生前常坐的位置。他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纪念的东西倒是留了几件。”他抬眼看向一侧的卧室,眼神里飘着些悠远的怀念,“就是她生前不离手的那个玉镯,还有个松木小盒子,里面装着她平时缝补衣服用的针头线脑、梳头发的小发卡,都是些不值钱的零碎玩意儿。”“方便让我们看看吗?”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和自然,避免显得过于刻意,“说不定能从这些物件里找到些有用的线索。”“没问题,你们等着,我去拿。”大叔说着就撑着沙发扶手站起身,刚要抬步往走廊走,就差点和转身从楼梯口过来的黑哥撞个满怀。黑哥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大叔的胳膊肘,力道拿捏得刚好:“大叔,小心点,慢着些。”待大叔站稳当了,他立刻绕到我身后,双手轻轻搭在轮椅扶手上,压低声音,气息几乎贴在我耳边:“走,我推你去那边看看,有个房间不对劲。”“啥不对劲啊?”大叔刚放下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,眉头拧成个疙瘩,疑惑地来回打量着我和黑哥,眼神里满是不安。“没事大叔,”我连忙打圆场,生怕他往坏处想,勾起不必要的恐慌,“我们正好要四处看看,您顺便拿遗物,省得您多跑一趟。”“哦,要得要得。”大叔虽然还是一脸困惑,但也没再多问——大概是觉得我们“办事的”总有自己的章程。他定了定神,率先迈开步子往走廊深处走,背影看着比刚才佝偻了些。这二楼的布局很是规整,客厅正对着楼梯口,铺着块有些褪色的红色地毯,想来当年也是精心打理过的。往里走依次是厨房、两个朝南的卧室和卫生间,粗略算下来大概有一百平米出头。九几年能在半边街这种地段建起这样一栋两层小楼,还带个小院子,可见大叔家当年的条件在街坊邻里中算得上拔尖的。走到第一个卧室门口时,黑哥突然停下了脚步,推着轮椅的手微微一顿。他目光紧紧锁在那扇紧闭的木门上,木门是老式的实木材质,边缘已经有些磨损,上面还贴着张早已泛黄的“福”字。“大叔,这应该是老太太生前住的房间吧?”“对,就是这屋。”大叔点点头,眼神瞬间柔和了许多,语气里也带了些温情,“这屋离卫生间近,我妈年纪大了,晚上起夜方便,不用摸黑走太远。以前她总说,这屋朝南,冬天太阳一晒,整个屋子都暖烘烘的,比隔壁那间舒服多了。”黑哥伸手握住冰凉的铜制门把手,指腹摩挲着上面的花纹:“能进去看看吗?”“可以,门没锁。”大叔连忙应道,“一直都没锁过。”黑哥轻轻拧了一下门把手,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锁芯明显转动了,但那扇木门却纹丝未动,仿佛被什么沉重的东西从里面死死顶住了。“咦?”黑哥皱起眉,抬眼看向大叔,语气里带着几分探究,“这屋里有人?”“没有啊!”大叔连忙摆手,语气斩钉截铁,甚至带着点急了的意味,“我妈走后这房间就没住过人了!我和我婆娘住隔壁那间,两个娃儿在渝市市区上班,一年到头也回不来几次,就算回来了也住三楼他们自己的房间,从来没进过这屋。”“那您锁门了?”黑哥又问,指尖依旧搭在门把手上。“从来没锁过!”大叔更急了,上前一步亲自握住门把手试了试,“以前就怕我妈半夜有啥急事喊人,门都不敢锁,一直都是虚掩着的。我前天还进来收拾过她的衣服,当时门还好好的,一推就开,咋今天就打不开了?”黑哥往后退了两步,给大叔让出位置。大叔撸了撸袖子,双手握住门把手,使劲往里拧了一下,还是“咔嗒”一声脆响,锁确实开了,但门依旧纹丝不动。他换了个姿势,肩膀顶住门板卯足了劲往里推,脸都憋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,可那扇木门却像焊死在门框上一样,连条缝隙都没露出来。“邪门了!这到底咋回事啊?”大叔急得直拍门板,手掌落在木头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眼神里的疑惑渐渐被恐慌取代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前天才进来过,好好的门,咋今天就打不开了?难道是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,但那眼神里的惊惧已经说明了一切。我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胳膊,示意他冷静:“大叔,您别着急。说不定是里面的衣柜倒了,或者哪个箱子滑下来卡住门了,先别硬推,免得把门弄坏了,反而不好处理。”大叔的脸色已经彻底白了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门板,手都开始微微发抖——任谁遇到这种蹊跷事,尤其是才失去亲人,难免会往鬼神之说上想。,!我偷偷瞥了眼黑哥,他冲我轻轻点了点头,脸色有些凝重,显然他也察觉到了不对劲。“大叔,先不弄这门了,”我赶紧转移他的注意力,声音放得更温和些,“您先把老太太的遗物拿过来给我们看看,说不定看完我们能帮您想想办法开门。”“哎,好,好。”大叔又不甘心地拍了门板两下,见还是没反应,只能作罢。他转身快步走向隔壁的卧室,脚步都有些踉跄,显然是被刚才的怪事搅乱了心神。黑哥推着我回到客厅,刚在沙发边站稳,我就立刻压低声音问:“那房间到底咋回事?刚才你那眼神不对劲。”“怨气有点重。”黑哥的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,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,时不时往走廊方向瞟一眼,“黎老太没走,还在那屋里。我刚才握住门把手的时候,余光瞥见门缝里有影子,她就靠在门后,也盯着我看。”“啥?她还在这儿?”我心里猛地一惊,下意识地看向走廊尽头的方向,虽然隔着客厅啥也看不见,但后背上还是“唰”地冒起一层冷汗,手脚都有些发凉。黑哥点点头,语气十分肯定:“嗯,就贴在门后,脸色青得厉害。”“那她会不会出来害人?”我最担心的就是这个——大叔一家天天住在这里,要是真有不干净的东西,他们的安危可就悬了,“大叔刚才那样子,明显已经吓着了。”“暂时不会。”黑哥摇了摇头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,“她不是自然死亡,是横死。这类魂魄通常被束缚在自己的死亡之地,离不开这房间。而且她的怨气还没重到能冲破束缚出来害人的地步,现在最多就是让周围有点阴凉罢了。”“那她这存在不会影响大叔吗?”我还是不放心,目光落在走廊口,总觉得那里有双眼睛在看着我们。“怎么可能不影响?”黑哥朝大叔刚才走的方向努了努嘴,“你没注意吗?这么热的天,快四十度的气温,大叔还穿的长袖长裤,客厅里连个电扇都没开。”经他这么一说,我才反应过来。刚进这楼的时候就觉得比外面凉快不少,还以为是老房子隔热好,现在想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“确实,我一进这楼就感觉凉快,当时还以为是树荫挡得好。”“这还是大叔大开门窗通风的缘故,”黑哥的声音又低了些,“要是他关门闭窗,这屋里恐怕得跟深秋似的凉,久了人肯定受不住,容易生病。”我们正低声交谈着,就见大叔抱着一个小纸盒快步走了出来。那是个常见的新鞋纸盒,上面印着某品牌的logo,边角已经有些磨损,显然是被反复用过的。大叔走到茶几跟前,小心翼翼地把纸盒放在上面,像是捧着什么易碎品。他掀开盒盖,露出里面的东西:“我妈生前的小物件都在这里了,你们看看。”我凑近定睛看去,里面确实没什么特别的——几个小巧的首饰盒子,一把掉了漆的桃木梳,几枚样式老旧的发卡,还有些缝衣针和线轴,都是些寻常老太太会用的东西,看着平平无奇。黑哥俯身,一件一件地拿起这些物件,在手心里轻轻握了握,又一件一件地放回盒子里,神色平静,看不出什么异样。直到拿起盒子最底下的一个小物件时,他原本微闭的眼睛猛地一下睁开了,瞳孔微微收缩。“这东西有问题!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黑哥没有把那东西递给我,而是自己小心翼翼地托着,轻轻打开了外面套着的小绒布盒子。盒子里躺着一块黑色的牌子,看着像玉,却比普通的玉更暗沉,表面光滑冰凉,用一根黑色的细绳系着,绳子已经有些发白,显然是佩戴了很久的样子。黑哥举着这块黑牌,目光转向大叔,语气严肃:“大叔,您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吗?”“这个啊?”大叔盯着黑牌看了一会儿,略微一思忖就答道,“这是我妈一直贴身佩戴的东西,她说多年前一个朋友送的,戴了快十年了,洗澡都舍不得摘下来。”“老太太平常都守着她的小铺子,应该没什么时间出去走动吧?”我接过话头,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只是随口问问,“而且她年纪这么大了,这个送东西的朋友,您有见过吗?”“见过几次,都是那女的来家里找我妈,从来没见我妈主动去找过她。”大叔回忆着,眉头又皱了起来,“每次我妈留她在家吃饭,她都找借口推辞,坐一会儿就走。哦!对了,我妈还给过她好几次钱,一次比一次多,这几年加起来恐怕都不止一万了。为这事,我还跟我妈吵过几次,我说那女的看着就不实在,让她别再给钱了,可我妈不听,说人家有难处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里满是疑惑:“这东西到底有啥问题啊?难道是假货?”“你妈去世前后,这个女的来过没?”黑哥没回答他的问题,反而急忙追问,手指捏着黑玉牌的盒子力度又重了些。,!“我妈去世前三天她来过一次,待了大概半小时就走了,神色看着挺怪的,我当时也没多想。”大叔仔细回忆着,“我妈去世后就没见过了,连白事那几天都没来吊唁,按理说再怎么也该来送送……”他说到这儿,语气里多了几分不满,显然也觉得那女人的做法不妥。“这东西有点问题,但具体是什么问题,我现在不方便跟您细说。”我一脸严肃,语气里带了些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还有,这东西我们可能要带回去仔细查验一下,您看可以吗?”大叔愣了一下,虽然还是满脸疑惑,但看我们神色郑重,也没敢多问,连忙点头:“可以可以,你们拿去查。我去找找塑料袋,给你们装起来。”说着就弯腰在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扒拉起来,很快就找出一个干净的塑料袋。我接过塑料袋递给黑哥,黑哥立刻把绒布盒子合上,小心地放进塑料袋里,系紧了袋口,又塞进了我轮椅后面的袋子里,动作一气呵成,显然是怕这东西出什么岔子。“您认得那个女的吗?知道她姓甚名谁,家住哪里吗?”我又接着问道,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子,准备记录信息。“我妈一直喊她冯姐,但我看着她年龄应该和我相差不多,也就五十出头,喊‘姐’有点太客气了。”大叔挠了挠头,“好像就住在城南,但具体是哪里我就不知道了。哦!对了,我妈跟我提过一嘴,说她家男人是打铁的,在城南开了个小铺子,专门做手工菜刀和剪刀,听说手艺还不错。”“那她每次过来找老太太的时候,有没有带什么东西?您知不知道她们平时都聊些什么?”我笔尖悬在本子上,等着他的回答。“我在旁边的时候,她们就聊些东家长李家短的,说谁家的菜便宜,谁家的孙子考上大学了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。”大叔摇了摇头,语气有些无奈,“我不在的时候就不知道了,每次我问我妈,她都含糊其辞,说都是老太太们聊的私密话,让我别瞎打听。现在想来,她当时那神情确实有点不对劲,只是我没往心里去。”:(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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