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个事就过去了哈。”我感觉自己像在哄小孩。“嗯。”两人同时点头,眼里都泛着笑意,有种阴谋得逞的傲娇。“那我们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情?”我试探的问道。常规的事宜我来安排,我觉着没啥问题,但这种事情,非我所长呀。“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了,剩下的走个过场就完事了。”冈子很是轻松的说道。“你确定?只是走个过场?”我十分惊讶冈子的答案。“是的,我的小表叔,我十分笃定的回答你,没啥大问题了,接下来就是扫尾而已。”黑哥也在边上插话道。“不是,最开始涛子来找我时,听他和小振臻私下说着这是事小不了,还是小八嘎布局一年之久牵涉到无数人的大危机,我以为怎么都得摆开阵势,大战个三百回合,怎么我们一来,就这短短几天,我感觉好像还没怎么发力就给解决了?”我很是不确定十分怀疑道。“唉,小表叔,用我二师伯的话来说,你到底是高估了小八嘎的实力?还是低估了我们这一脉的实力?先不说我两位师伯和家师的实力,就是小振臻那背时的狗屎运都是常人所难以想象的。”黑哥这话,我不知道到底是在自夸还是自嘲了。“行吧,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,那我还说个毛线啊?你们看到弄,对了,小振臻大概什么时候能醒来?”我接着问道。“按照往常的经验来看,一般情况就三四个小时左右,今天劳累点嘛,,估计今晚十二点左右吧,不过我们得给他准备点吃的,他一醒就会到处找吃的,要是没吃的,他会抓狂。”冈子说罢,自顾自的就笑了。“抓狂??怎么个抓狂?”我十分不解。“不好给你解释,要不,你今晚看看?”冈子笑得有些阴恻恻的。“冈子,你快打住,你最好不要笑,你一笑让我汗毛都立起来了。”和两人打趣了一番,去了临时食堂打了几份饭菜回来,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。为了防止小振臻半夜醒来饿着,还特意多打了两份。出了他们的帐篷后,想着冈子和黑哥的话,按照他们所说,明天应该比较轻松吧。那么也就没必要配枪了,这个东西,放身上是一件很麻烦的事,须得处处小心,处处仔细。想罢,径直走向傅队的帐篷,脱下战术背心,这东西,冬天不保暖,夏天不透气,还得捂出一身臭汗。又从战术背心上取出弹匣和手枪一并放在傅队跟前,当着傅队的面清点了子弹,又拆卸一遍手枪后还了过去。傅队有些不解的问道:“我们的任务不还没完成吗?怎么就还了?”“冈子和黑哥他们说用不上了,明天基本就是走个过场,我们今天运气不错,第一战就破了阵眼,所以咯!”我笑笑解释道。“哦,如此说来,我们这次的任务基本完成了?”傅队也是十分高兴。“差不多吧,一切就看明天了。”我点点头也是一脸的轻松。“那行吧,今晚早点休息,明日争取一鼓作气拿下最后的据点。”傅队笑笑。和傅队简单的道了个晚安就回到了自己的帐篷。时针已经指向九点,躺在睡袋上回想着这几日的种种,真有种做梦一般的感觉,这世界还是蛮精彩的,但也有光明照不到的地方,而笼罩在黑暗下的地方,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战斗,这些战斗同样悲壮,同样的可歌可泣。半夜,迷糊之间似乎听到了小振臻的声音,但睡意正浓的时候没有听清他在嚎啥,也没那个心思想去了解他在嚎啥。翻了一个身继续睡去。临时营地后面林子里的小鸟似乎都回来了,天还没亮时,就已经被一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给唤醒,看着还挂在天边的启明星,我不禁心生感慨,看来这几年的退耕还林还颇有成效的嘛。从睡袋里爬出来,看到一些小战士已经在开始收拾营地了,保障车那边,炊事班的同志们已经开始做早餐了。迷迷糊糊的拿着脸盆往保障车后面走去,一来到后面,就发现这里早已经蹲满了人。也是,早餐过后就要收拾出发去下一个地点了。打了一盆水就蹲在边上洗漱,两三天没洗澡了,虽然每晚都会擦拭身体,但还是觉得浑身上下黏黏糊糊的,特别不舒服。突然之间,就特别怀念读书那会儿去外面澡堂子泡澡了。我念书是在北方,无论冬夏,北方的澡堂子都是热热闹闹的,搓澡,修脚,拔火罐……嗯,我骨子里应该是个北方人吧?对哦,族谱上不就说了么,我们这一脉,就是从冀省迁徙而出,到的湘省,再到川省西部,后来划归渝市。脑子里胡思乱想间,洗漱完毕。当我意识终于回归之时,我已经坐在了最排头的一辆民用车里了,左手拿着包子,右手则翻看着地图。我们去的下一个阵角所在地为江市,这是一个很有名的地方,两千三百多年前就因为这个地方才有了沃野千里的天府之国(这里不水字了,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,先秦时期李冰父子的水利工程)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小崔同志左手握着方向盘,右手也是拿着一个大肉馅的包子。这民用的suv被他开的飞起,车屁股后面是一条长长的土龙(灰尘)。时不时的,我就得骂上两句,无他,脑袋磕到车顶了。估计是开惯了了军用汽车,他一时半会儿还没适应过来,民用汽车在他的暴力驾驶下,发出了阵阵痛苦的呻吟。小崔瘪着嘴,不断的吐槽着:“唉,这铰链不行啊,叽嘠叽嘎的;这避震不行啊,都挂底盘了;这转向不行啊,有虚位;这动力不行啊,油门下去,半天才有反应;这刹车也不行啊,太软了……”一路上,小崔就叭叭个不停。这次任务后,我估计这车得进行一次大保健咯,我大致看了一眼,平均油耗在16个,这一路过来七八十公里,转速就没下过两千五。不由得为这车感到心疼,终于我的头再一次的和车顶发生了亲密的接触后,深叹一口气,我终究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,一巴掌就呼了过去:“停车!下去!”车子的轮胎和路面突然的摩擦,顿时就一阵冒出浓烟,并发出痛苦的尖叫后,在路上滑行了三十来米后停在了一边。我等着后面的灰尘飘散完后,打开了车门走了下去。也不管一脸疑惑的小崔,一把拉开他的车门,把他拽了出来,一指副驾:“去,坐那边!”小崔悻悻然跑过去拉开了副驾的车门,坐了上去,锁好了安全带,愣愣的看着我。我调好座位,打开车窗,点了一根烟,就在这根烟快抽完时,后面的车队也赶到了,给我闪了一下车灯。我就打着车子继续往前走去。终于不用再受罪了,汽车在我的手里,安静而又平稳。“咦,代队长,你这驾驶习惯适合给大领导开车哈,蛮稳的。”小崔同志的赞扬应该是比较真诚的吧?我开着车,不时的看着后视镜,测算着车队相互的距离。车里也渐渐的安静了下来,就在我刚想去播放音乐的时候,“嘭!”一声爆响,车子不由得向右边一偏。我去,爆胎了,我紧紧的抓紧了方向盘,没敢猛打方向,只是立马松了油门,快速的轻点刹车。车速降下来的同时,后面的一辆突击车快速的从我的左边超越过去。在突击车超越我的时候,我看到了一位战士单手握拳,手臂快速向上举起后猛地向下挥动,同时身体做出了低姿戒备动作,我猛地反应过来——遇袭!:(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