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下五除二的扒拉完裤带面,正打着饱嗝。小振臻和冈子就凑了过来,一左一右的把我夹在了中间。这突如其来的亲近,让我有些不知所措。我站起来,向前跨了一步,转身面对着他们道:“有话就说,大老爷们的,我们不搞这一套哈。”小振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:“小表叔,没其他意思。我就是想麻烦你一下教教我们认军用地图。”“不是,你一个道士,你学这个干嘛?想上阵杀敌啊?这不大材小用了吗?”我听闻有些揶揄道。“哎呀,小表叔,我该怎么和你说呢?那个,想来你听涛涛师兄说起过的哈,我们几师兄弟除了基础的道家术法,其他的学的都不一样嘛,我师父的性子,你晓得啥,说得好听点就是放荡不羁,自由潇洒,说得难听点就是一个妥妥的酒桶,邋遢道士。以前除了那些基本术法,就是教我怎么送那些阿飘去轮回。后来么,无意发现师父居然是道家阵法的高手,死缠烂打间才教了我一些,不过我总觉得他教得有些保守了。正好此次是个大好的机会,我想去验证一下我所学的。再加上我师父腿脚不便。确实不忍心看他疲于奔波了。他的年纪也不小了,除了我这个儿徒,又没个子嗣。我不尽孝,他老了,靠谁去嘛。虽说他确实好酒,我又不是供不起,只是怕他这么喝下去,我能尽几年的孝心嘛?这小老头,别看他平时大大咧咧的,其实人很好的。他之所以这样子,我偶然间听到二师伯提起过,我师父他在中年时期历劫后,心脉受损了。”小振臻也没有了隐瞒,和我一五一十的说道。只是小振臻背对着后面,他不知道他身后不远,清玄道长听见这话,已是有些动容,早已红了眼。那手抬了又抬,最后还是放了下去,示意我不要声张。“哟,没看出来呀,小振臻,你很不错哦,孝心可嘉!”听到这里,结合小振臻的家世,我也不由得由衷佩服!向他竖了个大拇指。冈子在一旁搓着手,满脸兴奋:“小表叔,我听说那地方邪乎得很,清渊师叔和清玦师叔聊天时提起过,这几个阵角皆有至阴至阳的法器,这个对于我来说可是不可多得的宝贝啊!你知道啥,我是没了师父的孤儿,哪怕几位师叔对我照拂有嘉。但这并非长久之计。除了那些基础的术法,我真的想把我师父留下的东西吃透,不想让其断了传承。所以,我和小振臻就来找你了。你看能不能想个法子,我们先进去打探打探一番?”“哦,说了半天,你们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的呀!行了,我知道了。秘密前去,是不要想了,想必你们也知道,此间事情事关重大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我想想,该怎么和大表哥他们说。”说完,我朝他们挥了挥手。抬头瞬间,清玄道长却早已不见了身影。是夜,整个临时营地安静异常,除了值夜的人员,整个临时营地除了轻微的鼾声再无其他声响。由于我一觉睡到下午,也没多少睡意。在睡袋里翻来覆去的胡思乱想着……这几天的经历,一切看来都那么的不真实,却又那么真实的出现在我的面前,我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梳理,串联着这一切事情的因果关联……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,便睡了过去,貌似又做了一个梦。还是那个背着木剑的中年道者,我已知晓这是大表哥的师父。能梦见他,应该与我佩戴的玉佩有关吧。梦里,我依然清醒,我自己知道这是一个梦。但也并非因为是梦境而失了礼数,微微躬身朝着道者一拜。道者微微一笑:“多年未见,你长大了,再次看见你,很是欣慰。”“多谢前辈赠玉佩守护之恩!”我再次一拜。“谈不上谢,你与我这一脉,渊源至深,些许身外之物而已。“道者微笑着。这笑容真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。“不知前辈今夜见小子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我深知,没事,这老前辈可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。“小子,你长大了,心思也是玲珑了不少。”道者又是笑了笑。“请前辈明言。”我也是笑着回复了一句。“嗯,我大致猜到你们这次所为何事,你去和我那几个徒儿说一声,此次他们全程旁观,护佑便是,让那几个徒孙去处理。我清楚他们所想,他们虽已出山,但独自成长是必须经历的过程。”道者轻轻的又说道:“虽说道法自然,但修道却又是逆天之举。世间万物本就是舍得二字。他们说的看破,但如此,岂非看破?”这几句话,我听得云里雾里,不知所谓。索幸问道:“既是如此,前辈何不亲自与我那几位表哥言明?”我有些好奇。“他们都是修道之人,我所待的地方,想要以梦境与他们联系,得要大费周章。”道者依旧是很平淡的说道。嗯,这句话我听懂了。看来他所待的地方很不简单,说不得凶险异常。见几位表哥有点费劲,是因为他们道行高深;见我容易,言下之意,我就是一个小趴菜嘛。嗯,我懂,幸好您老人家说得委婉哦!,!“嗯,小子记下了。”我严肃道。“嗯,”道者向我点点头,挥手间,一片白雾笼罩。我整个身子轻飘飘的就飞了起来,这感觉好奇妙,就像灵魂出窍一般,甚是享受这感觉,正享受穿梭在蓝天白云之间时,突然就感觉身子一沉,就从半空跌落,那强烈的重力感,使得掉落的速度越来越快,快到我都不能呼吸了。就在快接触到地面时,猛然一顿,我就从睡袋里坐了起来。旁边蹲着想摸手枪的小振臻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大跳“诈尸了!”我也被这突然起来的大喊声给吓了一跳。心思转换间,很快就看清了眼前的景象,我没好气的朝小振臻喝骂道:“你一个道士,蹲在人家面前大喊大叫的你不觉得瘆得慌吗?”小振臻明显被这突然起来的动作给吓了一跳,抹了抹胸口:“小表叔,你起床都是这样子么?你知不知道,你这个动作对我来讲,嗯,就是你们所说的心理阴影。”“屁的心理阴影,是不是想偷枪玩?“我直接就点明了。小振臻明显被我猜到了心思,嘴硬道:“你那个突然坐起,就是像老粽子的僵立嘛。”“啥僵立?”我有点没听懂。“没啥,没啥。”小振臻立马摆动双手跑出了帐篷。这小振臻,真是一个有趣的道士。看着小振臻出了帐篷,我爬出睡袋,大大的伸了个懒腰,得趁着梦境记忆还清楚,赶紧的,找大表哥去,我很是期待,他们几个师父级的得知这个情况是什么表情。:()我当护道者的那些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