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终究是夏蔓理亏。换位思考一下,如果温礼则在外面找了其她妹妹,她一定会气得爆炸。爱本就自私的,一个人愿意包容你的一切,说明他足够爱你。想到这,夏蔓一下蔫巴了,眼中浮起丝丝愧疚。“不敢了我错了”“小礼哥哥,你别生我气好不好?”“对我来说,你永远是最重要的,除了奶奶,谁也比不过你。”少女像只犯错的小猫,埋进青年的胸口,用毛绒绒的脑袋蹭来蹭去,嗓音软软地道歉。这谁狠得下心?身为妹控的温礼则心软得一塌糊涂。他拥住她的背,大手抚摸她柔顺的长发,一下又一下,带着无尽的温柔和爱意。“哥哥怎么舍得生小乖的气?”“我只是怕你遇人不淑,被人哄骗。”“你还小,阅历不足,没见过多少世界的黑暗面,有些事、有些人并没有表面上那样好。”豪门圈子有多脏,又有多少阴谋算计,温礼则再清楚不过。在一些心思阴暗的权贵眼里,小乖这样长相漂亮、出身普通的女孩,无疑是肥美的羔羊。更何况她身上还藏着秘密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,一旦被人发现端倪,等待她的将是深渊地狱。“小乖,幸好你遇到的是祁凛。”而不是某些衣冠禽兽。否则等他发现,小乖遭受的伤害也无法挽回。温礼则一阵后怕,不由抱紧了怀中人儿。夏蔓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,心中涌起汩汩暖流。她原以为小礼哥哥是吃醋,没想到是担心她。“安啦,我眼光好着呢!”“你呀以后要多长个心眼,不要完全相信别人。”温礼则无奈点了点小姑娘的鼻尖,旋即开门见山地询问。“那大冰山你也想收?”猝不及防来了个送命题,夏蔓差点被口水呛住。她不敢回答,心虚地把脑袋埋得更深。这装鸵鸟的样子俨然是默认。尽管温礼则早有心理准备,但这一刻还是不免失落,心尖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。“贪心的小狐狸。”随着他的叹息,气氛也变得沉默。夏蔓心中愧意愈浓,索性不再逃避。她抬起头,主动把人扑到椅背上,随后捧起他黯淡的脸庞。“小礼哥哥,我最最最最爱你了ua~”“不管我身边有谁,你永远是正宫,我的大老公ua~”“在我心中,你的地位任何男人都越不过ua~”她一边娇滴滴地说着甜言蜜语,一边在青年的俊脸上亲个不停。用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爱意。这招非常管用。温礼则面上浮起异彩,低垂的桃花眼抬起,一点点漾开发自内心的笑意。回想起小姑娘喊出的那声亲密爱称,胸腔情不自禁剧烈震颤,那颗滚烫的心跳得越来越快。“乖宝,再叫一遍。”他哑着嗓子,捧着心爱之人的小脸,眼中浓烈的爱意几乎要流淌出来。夏蔓被这样灼灼盯着,反倒害羞地颤了颤睫毛。“老、老公”“乖,老婆。”伴随一声愉悦的轻笑,汹涌绵密的吻落了下来,亲得夏蔓迷迷糊糊,不知今夕是何年。两人相拥热吻,唇齿缠绵,互相倾述对彼此的情意。雅间内再次回荡起暧昧的啧啧声,听得人脸红心跳,午后的空气也燥热了几分。许久过后。纠缠的四片唇瓣终于分开,但依旧依依不舍地你啄一下、我亲一下,黏黏糊糊得拉丝。“小礼哥哥,不能再亲了”再亲下去就要出事了。夏蔓察觉到底下的异样,双颊一烫,偏头躲开青年的吻,靠在他的颈窝呼吸新鲜空气。温礼则咬住她绯红的耳尖,眸光幽暗,压抑着欲求不满的火焰。“怎么不叫老公了?”他低低喘息着,沾染情欲的嗓音性感撩人,和炙热的呼吸一同喷洒在夏蔓耳廓。“小乖老婆,你感受到了吗?”“它是在为你跳动。”夏蔓脑袋‘轰’一下炸开烟花,敏感的耳朵瞬间红得滴血。他他他他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啊?而且就这样水灵灵地说出来了?这个闷骚大狐狸,这可是在外面!咋什么话都往外冒?“闭嘴!”羞恼之下,夏蔓一把捂住他的嘴,凶巴巴瞪着他。“不许说骚话!”被禁言的温礼则无辜眨了眨眼,可某些不可描述的反应却越发明显。夏蔓根本无法忽视。她做贼心虚地望向窗外,发现没人后才暗暗松了口气,但依然坐立难安。“放我下来,我该回学校了。”“小狐狸,点了火就想跑?”温礼则拉开捂住嘴的小手,亲了亲白嫩的指尖,然后牵引它覆上紧实的腹肌。“老婆乖,帮下老公。”“不——”,!夏蔓刚想拒绝,却被对方以吻封缄,拖入了爱欲的漩涡。半个多小时后。雅致的雕花木窗‘吱呀’一声打开,一阵清风袭来,吹散了室内粘腻灼热的空气。“宝贝辛苦了。”温礼则拥住怀中的温香软玉,餍足地在她脸颊落下一吻。夏蔓还红着一张脸,又羞又窘。“哼,给我揉揉手,酸死了,都怪你。”“嗯,都怪老公。”温礼则啄了啄她委屈瘪起的小嘴,温柔哄道。“作为回报,今晚一定好好喂饱我的小乖老婆。”“最近几天太忙,没空上交公粮,的确是作为丈夫的失职。”他故意咬重‘丈夫’二字,嘴角的弧度止不住上翘。她承认自己的另一层身份。以后在她身边,不会有比他更亲密的人了。“什么上交公粮你害不害臊呀?”夏蔓被这直白的词逗得耳热,嗔了一眼某个厚脸皮的家伙。“还有,不许一直叫老公老婆了,好肉麻。”“好~都听我家小乖的。”温礼则知道小姑娘脸皮薄,不再逗她,转而语气蛊惑地勾引。“今晚要不要宠幸哥哥?哥哥准备了惊喜。”“什么惊喜?”“小乖晚上就知道了。”夏蔓被勾得心痒痒,愤愤啃了一口青年的脖子,留下一圈牙印。“小礼哥哥上辈子肯定是男狐狸精。”“小乖不:()普颜被嘲?我靠变美app封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