晕头转向的彭光宗还没回神,整个人又像陀螺被抽飞了出去。一圈、两圈、三圈‘旋转~跳跃~我闭着眼~’绒绒欢快地唱起了歌,而场上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,死一般的寂静。只是围观群众的沉默震耳欲聋。包括气势汹汹赶来的祁凛一行人。“咚!”苏文彦从保洁阿姨手里抢来的拖把一松,砸在金黄色的柚木地板上,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。但他却无暇顾及,呆若木鸡地注视着面前一幕。半晌后。苏文彦颤抖着嘴唇,不可置信地质问身旁两人。“这这这这是夏妹妹?!”“你俩口中——我那柔弱不能自理的妹妹?!!”祁凛和温礼则齐齐沉默。苏文彦揉了揉眼睛,从头到脚打量少女好几遍,再三确认后彻底绷不住了。“不是,你们让我保护她???”“她把人当陀螺抽啊喂!简直就是魔童降世!”“应该让她保护我才对吧!”听到他崩溃的咆哮声,温礼则眼神飘忽,极力替妹妹辩解。“咳咳,小乖只是力气大了点、下手狠了点她平时很文静乖巧的。”苏文彦无语凝噎。不过他知道,这位首富之子是小姑娘的竹马哥哥,从小到大偏袒宠爱,倒也正常。但凛哥就不一样了,他虽面冷心硬,但向来处事公正,肯定不会睁眼说瞎话。“凛哥,你怎么看?”祁凛薄唇上扬,面露欣赏。“虎兄无犬妹,很好。”苏文彦:真没空和你们这些妹控闹了。“停停停,现在不是夸人的时候。”“你妹妹好像抽陀螺抽上瘾了喂!”此时,庭院中。“啪啪啪——”夏蔓左右开弓,一巴掌接着一巴掌,扇得不亦乐乎。在她的精心调教下,飞扬跋扈的彭大少痛改前非,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芭蕾演员。他不停地转着圈圈,从东边转到西边,从北边转到南边。360度全方位、无死角给观众们表演了一曲芭蕾舞,优美动人。绒绒看得直呼过瘾。而周围雅间内,客人们看得只觉脸疼。听着连绵不绝的清脆声响,他们如梦初醒,震惊到凝固的表情终于缓缓化开。“卧槽!我没眼花吧?”“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,把一个大男人扇飞出去了?!”“不是扇飞,是扇得转圈,跟跳芭蕾似的。”“这说出去谁信?只会吃喝嫖赌的彭公子还会跳芭蕾,就是有点辣眼睛。”“画面诡异得像ai生成,要不是亲眼所见,我都怀疑我在做梦。”众人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。可彭光宗都快被扇成猪头了,脸上红通通的巴掌印醒目至极,容不得他们不相信。“这小姑娘竟然敢掌掴彭家的宝贝疙瘩,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”“不管如何,这次彭光宗算是踢到铁板了。”“我们都被这女人骗了!我还以为是朵清纯小白花,结果踏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霸王花!”“还好我没过去,不然挨扇的就是我了。”方才出言调戏的浪荡纨绔缩回头,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。“瞧你这出息!”雅间内的几位公子哥纷纷笑话他,但内心无一不是庆幸与后怕。“刚才谁说美人扇的巴掌都是香的?赶紧去试试。”“香不香不知道,肯定疼死了。”彭光宗此刻的确疼得要命。他第一次知道女人力气这么大、扇人这么疼。第一次明白比巴掌先来的不是香气,而是铺天盖地的痛意。第一个巴掌扇上来时,耳膜像是破裂了,脑袋嗡嗡作响,完全听不到外界的声音。还没等他喘一口气,第二个巴掌又扇了上来,脸颊火辣辣的疼,一片滚烫。紧随其后的是第三个巴掌、第四个巴掌扇得他晕头转向,眼冒金星。彭光宗疼得几度昏厥,可又被下一巴掌扇醒了。剧烈的疼痛让他产生濒死的错觉,恐惧如潮水在心底蔓延,直至吞没了他的尊严。“别、别打了沃、沃错鸟”彭光宗顶着一张红肿不堪的脸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饶,模样凄惨又狼狈。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那双肿成一条缝的眼睛被泪水冲刷,清澈得像个孙子,哪还有一丝肮脏之色?“哭什么哭?恶心死了。”夏蔓看着面前涕泗横流的猪头脸,厌恶地松开手,一脚把人踢远。彭光宗顾不上脸上的疼痛,如同死里逃生般,连滚带爬地远离这个恶魔。“跑哪去?”“啧,脸皮太厚了,扇得我巴掌疼。”夏蔓吹了吹泛红的掌心,随后一脚踩住彭光宗的背,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。“怎么?彭少爷不喜欢我送的礼物吗?”彭光宗哪敢回答?,!:()普颜被嘲?我靠变美app封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