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庞后,华若楠气恼的咒骂声卡在喉咙。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惊喜的呼喊。“阿妄,你来了!”“快说说你的小女友,你不知道她刚才有多过分。”“我只是想和她交个朋友,她却对我又打又骂,嚣张跋扈,一点礼数都没有。”“伯父伯母肯定不喜欢这样粗鄙不堪的儿媳,所以我想着帮你教训一下,让她长长记性。”“结果她反倒扇了我两巴掌。”华若楠恬不知耻地倒打一耙,还满脸委屈,将自己塑造成了可怜的受害者形象。脸皮厚到令人瞠目结舌。面对这番颠倒黑白的话,夏蔓什么都没有辩解,淡定自若地站在一旁。华若楠见状以为她怕了,得意地朝她扔了个挑衅的眼神。祁华两家世交,关系紧密深厚。她和阿妄更是有着从小到大多年的情分。怎么可能比不上外面随便玩玩的女人?然而,少年的嗤笑声却狠狠扇了华若楠一巴掌,打碎了她的自作多情与自以为是。“呵,你帮我教训她?”“华若楠,你是不是得了失心疯?”祁妄一张脸似覆了层寒冰,冷到掉渣,凌厉如剑的眉峰拧着熊熊怒气。“她是我女朋友,老子说句重话都舍不得。”“你还想教训她?”“华若楠,你t算哪根葱?!”一句句冷冽狠戾的警告犹如当头棒喝,砸得华若楠脑袋空白、耳朵嗡鸣。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——十多年的情谊竟敌不过短短几天的新鲜感!不甘、嫉妒、愤怒、怨恨如黑色毒液般在内心翻涌腐蚀。华若楠死死瞪着夏蔓,恨不得将这个蛊惑阿妄的贱人千刀万剐,除之而后快。夏蔓察觉到她仇恨的眼神,眉心紧蹙。倒不是怕了华若楠。而是她背后的华家权势滔天,跺跺脚就能让帝都震三震。对付一个普通人就跟捏死一只蝼蚁差不多。纵使自己有金手指,但势单力薄,目前还无法与之抗衡。不过好在她也有靠山。至于面子什么的有大腿不抱那不傻瓜吗?“阿妄,她眼神好可怕,像是要吃了我一样。”夏蔓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鸟,害怕地缩到男友身后,怯怯拽住他的衣摆。小模样可怜巴巴的。祁妄心疼地摸摸她的脑袋,语气沉稳有力。“别怕,我不会让她伤害你的。”华若楠背地里那些肮脏手段不知凡几。以前他懒得管,也管不了。毕竟有华家护着,谁也不想招惹这个无法无天的刁蛮公主。可如今她竟敢把主意打到自家心肝身上。那就休怪他不念往昔情分了。祁妄安抚完女友,随后直接拽起华若楠的衣领,将她拎到半空。“念在两家的关系上,这次只是个警告。”“今天这件事我会告知华爷爷,让他好好管教自家目中无人的孙女,别在外面胡作非为。”“以后要是你再敢碰她一根寒毛,老子会让你求生不能、求死不得。”“华若楠,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少年声音冷冽如刀,一双黑眸森寒阴鸷,恍若一头择人欲噬的凶兽。华若楠被紧紧扼住喉咙,几近窒息,濒临死亡的恐惧使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是的。没有人比她更了解祁妄的手段。他天生有股天不怕地不怕、置生命于度外的疯劲。在盘山公路以最高时速飙车,在上万米的高空独自跳伞,在十米的海上巨浪中冲浪这些对于常人来说极度危险、甚至九死一生的极限运动,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点小刺激。更何况只是折磨一个人而已。他就是这样爱之欲其生、恶之欲其死的性子,永远我行我素,永远肆意张狂。就像一颗耀眼夺目却不会停驻的流星。令她深深崇拜着迷。但同样也令她发自内心地畏惧。“我、我错了”华若楠艰难地从牙缝挤出几个字,眼中充斥着浓浓的惊恐和哀求。全然没有了方才盛气凌人的猖狂。夏蔓看着她憋成青紫色的脸,赶忙拉住男友的手臂劝阻。“好了,阿妄,可以了。”“看在我女朋友的面子上,放你一马。”“滚吧。”祁妄像丢垃圾般厌恶地一甩手,冷声下达驱逐令。华若楠狼狈地跌倒在地,捂着喉咙猛咳了几声,大口呼吸新鲜空气。等重新活过来后,颜面尽失的她也没脸待下去了。她踉踉跄跄地站起身,如同一条丧家之犬,想要逃离现场。“等下。”夏蔓拦住华若楠,拍了拍她的肩膀,似笑非笑地提醒。“欺负了人,拍拍屁股就想走?”华若楠:到底谁欺负谁?她一根头发都没伤到,反而自己挨了两耳光和一个锁喉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但形势逼人,她只能憋屈地咽下这口气,咬牙道歉。“对不起。”夏蔓满意颔首,旋即又凑到华若楠耳边低语。“华姐姐,现在脑子清醒了吗?”“常言道,吃一堑长一智。”“以后你可要记住,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觊觎的。”“我夏蔓的男人,除非我不要,否则没人能抢走。”少女的嗓音轻得如一缕风。可其中的警告意味却重得像一把锤子,一下下砸在华若楠的心头。她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,竟莫名有些发怵。但在:()普颜被嘲?我靠变美app封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