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子闻听到这番话,死死地盯著元瑶。
元瑶也不急著催促他做决定,只是凝视著他。
施子闻如今狼狈至极,嘴角以及下巴都被血污染红,脸色惨白,他若不是依靠著墙面,恐怕无力支撑著自身。
两人皆沉默了许久。
施子闻意识混沌,感觉浑身剧痛、乏力。
他望著眼前的少女,心里突然不想死了。
她能让自己活。
若是能活,为何要死?
施子闻因为失血过多,唇瓣渐渐乾涸,他一张口,舌头就痛得要命,声音依旧含糊不清:“我…答应你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他盯著少女的神情变化。
黑暗中,少女似乎满意地笑了笑,她脸颊的小梨涡微微凹陷。
这一刻,施子闻喉咙滚动,腥甜味被咽入喉中。
元瑶给他鬆了绑,让他发誓。
这次施子闻倒是没挣扎了,不知道是因为没有力气反抗了,还是因为屈服了。
他按照元瑶的话,发完了两个誓约。
很快,他身上就多了天地规则的誓约束缚。
元瑶也意识到了什么,询问道:“你是怎么逃出禁地的?”
施子闻抿唇,不回答。
他不说,元瑶也隱隱猜到答案了。
跟陆湘湘脱不开关係。
只是有一件事,她不明白。元瑶盯著施子闻:“按理来说,你不前往武场,必定会引起注意。都这么久了,也没人来寻你或抓你,你究竟用了什么办法混淆过去了?”
施子闻头脑发烫,疼得厉害,但这次他终於开口了,“我今早嚮导师请假,假装出了宗门。”
他炼製了一个傀儡人。
让那傀儡人拿著他的身份玉牌,离开了逍遥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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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每个弟子的进进出出,都会被记录在册。
所以,在记录册之中,他施子闻已经离开了宗门,查不到他的头上来。
若不是元瑶突然出现,他和陆师姐的计划必定万无一失。
想到这里,施子闻撩起眼皮,眼神复杂地盯著元瑶,心口传来阵阵闷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