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精。。。。。人类。。。。。。
这邪教成分有点复杂啊,地精和人类是怎么信仰到一块去的?
圣骨渡鸦感知到的负能量浓度表明,这三个鬼鬼祟祟的傢伙还不是正式职业者。
尤恩略一沉吟,悄然朝著三名邪教徒的方向摸了过去。
既然撞见了,乾脆一不做二不休,毕竟和地精同一阵营的能是什么好东西。
飞旋在头顶的渡鸦眼中幽火微闪,隨即隱没於夜色之中,它无声降低高度,极具质感的身躯迅速转为哑光黑,轻轻落在邪教徒附近的树杈上。
两百多米外,尤恩靠在一棵树干后,通过渡鸦听著对方的交谈。
“我们在这盯好几天了,真能绑到小崽子吗?”
“不然能怎么办?现在只剩咱们这队还没交差。黑山镇虽然冒险者多,但没有宵禁,找机会摸进去弄一个出来,应该不难。”
“也是,这段时间去別的镇子拐骗小崽子的兄弟,遇到一群不知道从哪钻出来的圣武士,死伤惨重,听说有一位教祀大人被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闭嘴!不要命了?”一个邪教徒急忙打断。
被呵斥的那人沉默片刻,压低声音:“反正我已经打听好了,靠近城门有家报店,家里正好有个小崽子。
明天最后来踩一次点,这次一定不能失手。”
邪教徒们低声交谈著,丝毫不知数十米外的树杈上,一只渡鸦正幽幽地看著他们。
拐骗?小崽子?
尤恩眼瞼微微低垂,眼底闪过一抹杀意。
正要起身,却见一名邪教徒胸前的竖瞳吊坠突然亮起红芒,那人瞬间僵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刚准备动手的尤恩见状,再次隱匿身形。
半晌,吊坠红芒散去,那名邪教徒如同刚经歷剧烈运动,气喘吁吁。
“怎么了,头儿?”
为首的邪教徒喘息片刻,咬牙道:“营地那边决定收手,说是三十来个小崽子暂时够用,让所有在外的教眾返回。
司教们已经先一步去勘探退路,让我们后半夜把人运出去。”
“那黑山镇这边……”
“不管了。这次没功劳就没功劳吧,违抗教祀的命令,什么功劳都抵不回来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三名邪教徒谨慎地原地四下观望片刻,隨后径直往林外离开。
藏在远处的尤恩直皱眉头。
营地,司教,三十几个小崽子,今夜运走。。。。。。
他的內心陷入挣扎。
来自这一世的记忆告诉他,遇到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,王国勉强维持的浅薄光明下,老鼠滋生,他不可能管得过来。
这不是他的问题。
回去,通知公会就已经够了,至於能不能找到那处营地,是別人的事。
不能涉险。
可作为认知主导的前世记忆,却不断闪过那些参与维和任务的画面,以及离开那片土地前,收到的最后一句话——
『感谢您的贡献与牺牲
“呼。。。。。。你迟早得因为这种坚持倒霉。”
或许是自言自语,又或许是这一世的他对现在的自己所说。
尤恩的眼神逐渐坚定。
他从腰包中取出纸笔,迅速写好一张纸条,拋向半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