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栋深吸了口气,有心想让赵渊来一套试试,但看赵渊上半身包的跟粽子一样,不禁打消此念。
想来应该不假。
踏马的怪胎。
我好嫉妒啊。
“行了,我也该回去了。”
“另外我的身份暂时不要对外透露。”
“放心。”
“等一下栋哥,先前那突然的震动栋哥你觉得会是什么?”赵渊连忙问道。
韩栋眉头一皱,沉声道:“说实话我暂时也搞不清楚,但绝不寻常。”
“最大的可能还是有强者廝杀,动盪地脉而导致。眼下还不知根源在哪,若近,倒还好一些。但若是远距离还能传到松阳来,那就很可怕了。”
“反正留个心。”
赵渊略有失望,但韩栋回答也在预料之中。
隨即韩栋摆摆手便转身离开。
赵渊靠著床头,看著手中册子,不由咧嘴直笑。
这运气,著实逆天。
朱晴等人不归,他就没机会。
更不敢去突破五府。
眼前和未来孰轻孰重他还是能分清的。
但韩栋的突然出现,却是带来了转机。
“朱家给的大药回头就直接凭藉此法先炼了提升实力。”
“今日一战,阵斩张彪,待修此法炼化大药,真正五府也可当面一战。”
“还是先抓紧恢復。”
他拿起韩栋给的疗伤丹药一口吞下。
……
不到三日,赵渊伤势已经恢復如初。
置身院中,做著奇怪的姿势。
正是熊鸟炼脏法。
熊鸟之姿,一如桩功。
只不过较为复杂,难度更大一些。
最主要的还是如熊鸟般的呼吸。
隨著真正上手,熟练程度飞快。
从上午到现在下午的申时,十六式姿態他已然练出七八分轮廓,牵动体內气血劲力朝內筋骨涌动。
还未入门,其中好处已然能够切身体会。
如今外面哪怕是北侯坊都完全不用他操心,当然,北侯坊管事依旧是他。
经此一战,朱家得好,烈烽帮和孙家吃了个大亏,一时也別无他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