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侯坊街外。
一群人聚集在一起,凶神恶煞,正是烈烽帮的人,毫不掩饰。
而在北侯坊的牌坊以內,地上坐著一个身材姣好的少妇,披头散髮,涕泪横流,宛若泼妇般破口大骂。
这一幕,几乎是把后麵坊市內的人都给吸引了过来。
但在这里这么久,打眼一看就知道是烈烽帮在捣乱,看热闹也都只敢远远的看,不敢靠近,生怕待会儿闹大了殃及池鱼。
“那赵渊是谁啊?”
“这娘们骂的真脏啊,看上去跟真的一样。”
“该不会真是北侯坊护卫里叫赵渊的搞了人家被烈烽帮抓住了把柄吧?”
“嘶,靠,连后门都走了?”
“她,她那肚子好像也是大的,该不会……”
……
“赵渊,你给我出来。”
“老娘浑身的孔都被你这个无能的半刻钟给走遍,你敢走,不敢出来是吧?”
“呜呜呜,我可怜的孩儿啊。”
……
“哈哈哈,厉害啊。”
“不愧是北侯坊,不愧是朱家。”
“没想到北侯坊的新任管事居然是个王八蛋,才半刻钟。”
“喂,那娘们,大不大啊?是不是跟针一样?回头让老子检查检查,说不定出液还在呢。”
……
坊外烈烽帮的武者放声狂笑,诸般污言秽语在街上迴荡。
看热闹的人群大惊。
“那赵渊居然是新任管事?”
“嘶。”
“烈烽帮也太狠了。”
“新管事上任第一天,別的不知道,就听这热闹了,就算是假的,传著传著也都成真,丟人丟大了。”
“朱家这,唉。”
……
“来了。”
一道道目光齐齐看向后方。
一群人鱼贯而来。
当看到为首的青年,眾人无不是瞳孔一缩。
无他,太年轻了。
让人一瞧,脑袋里就只有五个字:毛都没长齐!
“老大,那小芘崽子真是新管事?”烈烽帮一位帮眾满脸都是不可思议:“外姓,赵渊,从没听说过,这么年轻的化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