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山撇嘴:“那就快点,等这小子突破化劲,也有你俩一分功劳。”
朱荣和朱柏山对视一眼,又怨又恨又苦。
他们两人何时被陈山如此欺负过?
但现在分明被骑到头上拉屎还要忍著。
忍,我忍。
“老狗,你给我等著,今晚上看在赵渊的面子上不给你计较。”
“哼。”
两人怒气衝天的拿起药去忙碌。
“多谢两位师傅。”赵渊忍著古怪,恭敬施礼。
陈山面露得色,那叫一个爽快。
白日一战都没今晚爽。
他神色一敛,盯著赵渊沉声道:“接下来,我再给你做最后的锤炼。”
“锤炼到你筋疲力尽,站不起来。”
赵渊猛然打了个哆嗦。
白日锤炼,就让他吃尽了苦头。
但『化劲就像是一个赤条条、千娇百媚的娘们在衝著他搔首弄姿。
这踏马谁能受得了?
“陈师,来。”
赵渊咬牙发狠。
“忍著点,大晚上的別给我哇哇乱叫,嘿嘿。”
陈山诡异一笑,闪电般出手。
唰唰唰!!
他双手齐出,五指如鉤,凶猛的绕著赵渊疯狂抓拿。
不断变招。
时而化拳,时而化掌,时而擒拿抖展。
赵渊一开始还能站稳,保持著桩功姿態。
但约莫半刻钟。
他一个趔趄,差点倒下。
痛到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,感觉浑身皮肉都已经不属於自己,麻木肿胀,里面更是仿佛被陈山生生塞进去一团一团的炙热,蒸腾炙烤,並且逐渐蔓延到筋骨。
像一根根烧红的银针在筋肉骨骼间疯狂抽插。
嘶丝死啊啊~~~
赵渊痛不欲生,五孔扭曲,嘴唇都咬出鲜血。
“忍著。”
陈山不但没有收敛,反而更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