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羽眼中带著欣赏,还有一丝可惜。
他苦笑道:“公子抬举,其实我还没练到家,若是能更进一步,公子形象与这般倾覆山岳之势將会更加分明。”
“今也只能做到浮於表面,內神太浅。”
“还望公子见谅。”
他居然似惭愧歉疚般的抱拳躬身一礼。
赵渊连忙將其托起。
“不不不,黄兄千万不要妄自菲薄。”
“这幅画作我太喜欢了,方才说那十两银钱,只是跟黄兄开个玩笑。”
赵渊舔了舔嘴唇道:“这画,我能带走吗?”
“我给钱。”
把这画给掛在屋里,嘖嘖。
黄羽犹豫了一下,不舍的看著画作许久,方才点头。
“既是为公子作画,公子拿走当然没问题,银钱就不必了。”
“多谢黄兄。”
旁边。
荣荣张大了嘴巴,只感觉一股威势跃然而起,扑面而来。
太厉害了。
这时,赵渊侧目看了一眼荣荣,心头一动。
“黄兄,可否为我姐姐也画一幅?”
他没提报酬。
对搞艺术的来说,金钱就是粪土,提钱就是侮辱。
果不其然。
黄羽根本没提钱。
他看了一眼荣荣,沉默了数息,缓缓点头:“自无不可。”
赵渊表情古怪。
他確定自己没看错。
黄羽眼中居然有一抹嫌弃。
靠。
我荣荣姐也是很漂亮了好不好,还有这温婉的气质,居然嫌弃?
反倒是对自己……
想到之前黄羽看自己的灼热目光,赵渊嘴角一抽。
得。
是搞艺术的没毛病。
无关性別美貌,甚至是对美女丝毫不感兴趣。
赵渊再次扫过满墙的大量兽类画作,再度释然。
还是个风格小眾的艺术生。
那就不奇怪了。
荣荣却是没注意到黄羽眼中一闪而过的嫌弃,又惊又喜,一时间甚至有些局促不安,似不知道该做什么姿势。
她求救般的看向赵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