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回朱家,已焕然一新。
空气中没了血腥味,地上没了斑驳血跡。
就连坍塌的屋舍,虽然还没建好,但周围都已被清扫的乾乾净净,甚至搭起了重建的框架。
但明显的,人少了很多。
匆匆走过的杂役、族人,神色无不凝肃沉重。
经此一役,朱家怕是两三年都难能缓过来。
“二小姐。”
一位侍女快步跑来,衝著朱晴恭敬一礼。
朱晴道:“他就交给你带去传武堂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朱晴径直离开。
赵渊不认得眼前这位姑娘,正考虑该怎么称呼时,对方率先道:“我是二小姐在家里的侍女,荣荣,跟我来吧。”
“劳烦荣荣姑娘。”
赵渊快步跟上。
朱家传武堂外。
荣荣从怀里掏出一只钱袋递给赵渊。
“荣荣姑娘,这是?”赵渊面露疑惑之色。
“小姐给你的,五十两。”
荣荣內心也极为好奇,一个杂役是如何让二小姐亲自开口,给下如此待遇和奖赏的,但似乎事关朱家此次遭袭,朱晴不说,她也不敢多嘴乱问。
五十两?
赵渊心头一震。
虽然说与朱家找出凶手相比,这些都不算什么,但別忘了他只是个杂役身份,这五十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。
有这五十两,短时间內都不用操心银钱的问题。
可以专心练武。
他接过钱袋,沉甸甸的。
前面说的待遇,再加上这五十两,朱晴很有诚意。
在没有实力之前,给的多你未必能保得住。
“走吧,你只有三个月。”
进入传武堂,赵渊好奇的打量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来此。
传武堂是朱家重地,除了教习、学武的,自也是有杂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