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栋孤身一人先行悄然出城,最为稳妥。
“多谢朱族长。”
韩栋施了一礼,不再废话,径直离去。
赵渊徐徐收回视线,瞥了一眼神色复杂的朱古岳,低声道:“族长,二小姐未必出事,再等等说不定就回来了。”
只不过,这话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。
朱古岳眼中闪过一抹期翼,旋即喃喃道:“赵渊,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对了,若还有什么需要,儘管去找龙儿支取,此事不用瞒著他。”
“乱起来之前,爭取能更多几分保障。”
“是,族长。”
赵渊躬身一礼,退出房间。
朱古岳在厅內驻足许久,缓缓收起所有情绪,纷纷外面长老召集其余几位长老。
“准备一下,安排族內嫡系小辈暗中先行离开松阳,前往郡城落脚。”
“如果是最坏的结果,好歹给朱家留下一些香火。”
……
赵渊一路返回传武堂,心神难静。
一介妖邪,却引出了这惊天秘闻。
不过从另一角度来想,今夜出手,无疑是好事一桩。
若被瞒在鼓里,消息只在妖邪之间流传,等到灾劫將起,一切晚矣。
“松阳首当其衝,鹰司武者也是首当其衝,我还要不要加入鹰司?”
赵渊面露苦笑,念头在心间一阵翻涌,就被他迅速埋了下去。
混乱中,谁都无法倖免。
鹰司虽然危险,但背靠鹰司,好歹有所依仗。
与此相比,朱家、孙家、烈烽帮等这些小族势力,无论是庇护、资源、法门,都远远无法与之比擬。
“得加快速度了,十几份大药以最快速度全部吸收炼化。”
“在消息传开之前,若是等不到鹰司支援,说不得我也得考虑突破五府境。”
一切都得看局势隨机应变。
人不能被憋死。
保住眼前才最重要。
隨著走入院子,赵渊沉下凌乱的心绪,也没有歇息的心思,舒缓的活动著身子,调动渐渐恢復的气血蕴养体魄。
与此同时。
悄然出城的韩栋在城外与朱家下人碰面,骑上快马趁著夜色直奔东方疾驰而去。
就在后方松阳县城彻底隱没於黑暗之中时,一道倩影突然出现在韩栋前路。
马上的韩栋眼角狂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