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渊,你实在让我吃惊。”
“不过,没用的。”
他骤然大笑。
越笑,赵渊就越慌。
唰!
他闪电般爆退,身形却是一下子撞到了一层厚厚壁垒之上。
怎么回事?
赵渊余光一扫,勃然变色。
大门开著,可却是有一幅幅栩栩如生的画作横悬,几若铜墙铁壁。
何时发生的他都没有丝毫觉察。
黄羽面露诡笑:“你以为墙上这些画作,都是摆设吗?”
他驀然拂袖一甩。
唰!
哗!
只见一幅幅画作凭生崩碎,化为乌有。
然而下方却是显露出一幅幅同样的画卷,一模一样。
但却散发出阴森诡邪的气息,纵横交错,汹涌瀰漫,笼罩整座画馆。
“所有画卷,都是以人皮製成,我所画的兽,皆藏精魄,交融成一片画蜮,笼罩画馆,区区一道气机可传不出去。”
“外人看来,大门洞开,但实际上,早已关闭。”
黄羽笑容格外阴森。
赵渊人都麻了。
该死的韩栋。
你个自以为是的蠢货。
但韩栋有一点没说错,这些隱藏在人族之中日深的老妖手段確实匪夷所思,堪称恐怖。
但现在也顾不上埋怨,他咬牙道:“今日那三名五府武者也都是你的手笔?”
“不错。”
“为何盯上我?我才区区化劲。”
这是赵渊最为不解的。
黄羽舔著嘴唇,毫不掩饰眼里的炙热:“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一身根本有多雄厚吗?让我仿佛嗅到大药一样。”
“嘖嘖,这才短短几日,如大药般的气息更浓了。你得感到荣幸,我用那些五府武者的精气精血来熔炼你这张皮。”
合著我自己吃的药多还有罪了?
“我要用你,画出最为完美的一幅虎皮。”
闻听此言,赵渊只感觉有一股电流激窜在头皮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