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森脸色格外难看:“武馆丁馆主,亲传弟子姚望,杨平安,以及夜宿武馆的几个下人全部身死。”
“尤其是丁馆主,被剥皮,吸走一身精气,死状极惨。”
“仵作已经仔细探查,一招毙命,丁馆主连丝毫还手之力都没有。”
嘶!
只有筑基出手!
赵渊浑身发寒。
吞噬精气,剥皮,这等行径,太过凶残。
“初步怀疑凶手是妖魔。”
“至少也是五府巔峰,甚至是筑基。”
陆森咬牙道:“这等妖魔隱藏松阳,威胁太大了。”
谁说不是。
他现在都毛骨悚然。
“可有线索?”
“毛都没有。”
陆森苦笑摇头。
赵渊还以苦笑,看了一眼后院,不由想到了杨平安。
丁馆主刚收的亲传弟子,还特地从朱家买来补精生髓丸来给其补全身子亏空。
才没几日。
全没了。
名字叫平安,却不到二十岁便遭到意外。
赵渊神色无比复杂。
“头儿,还有,城里还踏马的有。”
一名捕快突然奔进来,脸色发白,喘著粗气。
一言落下,顿时引得场上所有人都看了过去。
陆森眼角一跳:“什么还有?”
捕快咽了口唾沫,在眾人注视下,颤声道:“陈家一位供奉,五府境大成武者,昨夜在自己外面私宅里遭害。”
“还有南城周府周冲,亦是遭害,五府大成。”
“这两人,和丁馆主一样,都被剥皮,吞噬精气。”
嗡!
陆森身子一晃,眼前发黑。
赵渊张大了嘴,人都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