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府境的资源,哪怕是最稀鬆寻常之物动輒都得数百两起步。
一般人根本承受不起。
当然,一般人也修炼不到五府之地。
“大公子,方才的震动可曾探查出什么端倪来?”赵渊忍不住问道。
朱龙神色一凝,摇头嘆道:“城內所有人都感觉到了,震动的源头显然来自城外,但一时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”
“族长猜测,许是遥远之外某些特殊地域地脉动盪,可能是天变,也可能是有强者廝杀而导致。”
“应该牵扯到松阳。”
地脉动盪?
赵渊一阵咂舌,这得是什么程度才能引起如此波澜?
“行了,你暂时安心养伤就好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,儘管吩咐下人。”
“我先走了。”
“劳烦大公子。”
目送朱龙离开,赵渊缓缓躺下身子,闭目修养。
不知道过去多久。
恍惚间。
房门骤然传来轻响。
“谁?”
赵渊一个激灵,挺身睁眼。
一个陌生青年走入房间,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。
“你是谁?”赵渊眉头紧皱。
韩栋转身盯著赵渊咧嘴一笑:“我叫韩栋,来自烈烽帮。”
“烈烽帮?”
赵渊脸色大变,烈烽帮怎么能进来这里?
他警惕爆增。
“別紧张。”
韩栋摆摆手,径直在房內椅子上坐下:“我还有一层身份,鹰司差役,偽装混在烈烽帮。”
说著,他取出一枚令牌晃了晃。
“鹰司?”赵渊没有全信,惊疑道:“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?”
韩栋道:“校尉他们入松阳的眾人自是走了,但我来的晚,此前不曾在松阳露面,乃是生面孔,所以让我留在松阳打探。”
“小子,你到底是人是妖?”韩栋猛然瞪目,死死盯著赵渊。
赵渊眼角一跳,什么意思?
惊疑间,他迎著韩栋审视轻笑道:“阁下乃鹰司差役,难道还看不出来吗?”
韩栋深吸了口气,一手按著桌角,一字一字道:“那说说吧,朧月七绝刀是怎么回事?”
“从哪得来的?”
“朧月七绝刀……原来是七绝。”赵渊心神一震,一阵意外,转而迅速镇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