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厅一瞬,体內一静。
一道道目光投来。
赵渊脊背发寒,强压惊悸,抬眼看去。
除却朱家族长族老外,烈烽帮与孙家涇渭分明。
帮主秦烈,孙家长老孙强等人。
目光冷厉审视,令人如芒在身。
这些,可都是松阳县屈指可数的强者。
赵渊咧嘴一笑,缓缓低头。
朱龙看向自己父亲,沉声道:“父亲,赵渊已经同意。”
朱家族长神色一阵变化,紧握著椅子扶手,深深看了一眼下方秦烈和孙强,缓缓道:“既然你们想斗,那便斗。”
“但若是输了不认帐,我朱家今日哪怕血流成河,也要让你们走不出大门一步。”
杀气凛然。
直让秦烈和孙强脸色发白,无不能感受得到,这话绝不是说说而已。
秦烈看了一眼张彪,面露冷笑。
纵然他高看赵渊几分,能与张彪一战,但张彪身上可是做了手脚。
任谁也看不出来。
赵渊必死。
“择日不如撞日,就现在吧。”
“早点结束,我等也早些去接管北侯坊。”
秦烈一声冷笑,引来朱家眾强怒目而视。
隨即。
他挺身而起,大步朝外走去。
……
传武堂,训练场。
堂內练武之人已被清空,寻常族人不得踏入。
此刻场內除了烈烽帮孙家人外,就只有朱家的高层,以及传武堂三名教习。
此刻陈山三人,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妈的,欺人太甚。”
“袁英失踪,关我朱家何事?”
朱柏山咬牙切齿,暗恨不已。
朱荣眉头紧皱,凑到陈山跟前道:“老陈,赵渊能行吗?”
“鬼踏马知道。”
陈山没好气的回了一句,眼里凝重挥之不去。
赵渊是妖孽,但与张彪相比,却还是差上不少。
而且,来的太过突然。
连让人准备的时间都没有。